好歹是有了些线索,刘金锁将翻找出的衣物和物件原封不动的放回到原处,又将房契和银票整理好塞进木匣内,整顿好一切后,转身准备原路返回。
但就在他转身的时候,窗外忽然走过一个人影,他赶忙闪避,却无意中撞到了放置在一旁的木柜上,疼的差点让他喊出声。
他捂着嘴巴,忍着疼痛蹲下身去。
那人影显然只是路过,一闪就不见了,然而更加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被刘金锁撞到的木柜忽然弹出一个抽屉,一个细长的木盒静静的躺在抽屉里。
这真是神了奇了,蓉妈妈这屋子里,怎么到处都是机关?
刘金锁蹑手蹑脚的来到木盒前,打开来,从中拿出一封陈旧的信笺。
在那泛黄的信笺上,仅有一行字。
“如玉可除。”
刘金锁口中念着信件上唯一的一行字,百思不得其解,他重新拿起木盒,仔细找了好几遍,并没有其他线索。
没有署名,也没有落款,除了一行“如玉可除”之外,再无其他内容。
更让刘金锁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看着信笺上的字迹,他竟然莫名的觉得,似乎有些眼熟。
楼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刘金锁心里一动,赶忙把信笺放回木盒,收回原位,一个箭步来到门口向外探望。
一个婆子扶着蓉妈妈,后面跟着一大票人,从远而近的往这里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