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看他那一脸不平衡的样子,又听见他酸溜溜的话,大大的翻了个白眼,“切!追风的待遇可比你好多了好不好!蓉妈妈简直拿它当女儿养了,我爹照顾它十几年了,论年头,我都得叫它一声阿姨!”
“哈哈哈……阿姨?哈哈哈……你怎么比我还像个傻子。”刘金锁觉得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
“哼!你懂什么?马是最有灵性的了,你才是傻子!”
小马气急,却看刘金锁忽然变得一本正经,眼神清明的盯着追风。
“这匹马应该就是蓉妈妈当年那位情郎留下的吧,看样子蓉妈妈真的是用情很深呢,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如玉口中的''身不由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金锁声音很轻,小马并没有听清什么,只是看他在那嘀嘀咕咕,神神叨叨,觉得自己刚才这气是白生了,无可奈何的跺了跺脚,不想理他,随即拿了个木桶,给追风换水去了,顺便检查一下它身体好了没。
刘金锁收回视线望向远方的天空,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乎还带着一点沧桑和迷茫。
他眯了眯眼,苦笑一声,又恢复成那个傻呆呆的样子,回头看了下忙碌的小马,脚尖轻点,纵身一跃飞到了马棚上。
“小马快来!今天的火烧云好漂亮啊!”
小马闻声跑出来抬头一看,有些惊讶,“金锁哥,你怎么上去的啊?连点儿声都没有,属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