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清晨,临沂县城里忽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街头巷尾都在传一件事,霎时间,人心惶惶。
刘金锁最近都跟着采薇院的采购去集市上置办日常所需,美其名曰要为他的饭菜质量把关,实则是想多找一些带痣人的线索。
“你听说了没有,隔壁那条街的老刘头家里出命案了。”早餐摊上,一个人说道。
“我刚从那路过,门口好多衙役,高大人似乎也在呢,我还以为怎么了,原来是出了命案,怎么回事儿?”
那人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我听说啊,有人把一个老酒鬼给杀了分了尸了,把脑袋扔进了老刘头家的马槽里,可是那人不知道老刘头有个习惯,就是半夜会起来再喂一次马,这不那人前脚刚扔完头,后脚就被老刘头发现了,据说马槽里都被染红了,全是血。”
“啊?!不会吧,这么恐怖!那老刘头不得吓得尿裤子啊!什么人啊,连个酒鬼都不放过,太没人性了。”
“嘘!小心祸从口出,那个杀人凶手可还没找到呢,老刘头连夜就报了案,奈何线索太少了,连个嫌犯都没有,高大人愁的一夜白了头呢……”
刘金锁在旁边听了个真切,听到后面越来越没谱儿,咂巴咂巴嘴,提着手里的菜走了。
虽然这个案子挺离奇,但跟他可没什么关系,他还是找那个
上带痣的人比较重要。
县衙内,高升负手而立,看着墙上的一幅字画出神,身后的钟奎好几次要开口问什么都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家大人,也不知道高大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