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夜涟这回被气得不轻,都从袭小姐变成袭茉衣,我淡淡的看着袭茉衣,心中冷笑,小孩子的把戏,什么抱过亲过的,跟我这二个月对夜涟的那些亲过抱过相比绝对不是一个等级的!对着袭茉衣的丑态,我实在是没什么玩兴,倒是那位一直在边上看戏的阴柔男子更合我的胃口,既然来了,那有放过的道理!
“落落……”见我平淡的冷眼旁观,夜涟似低泣似不安的轻唤着我,墨眸映出凌乱的思绪,似要述说什么又不知要从何说起,语绪混乱说着:“我没有,真的……她在胡说……什么都没有……相信我,落落……”
“夜涟……”我扬起最纯洁无暇的笑颜,那笑容温熙似三月春风沁人心脾心旷神怡,偏偏夜涟看到我这个笑容时,不自主的打寒颤,小心翼翼对上我清澈的紫眸,我笑着说道:“你的事,等我把我想做的事办完后,回去之后再听你慢.慢.说。”说罢,看也不看夜涟黯然失色的表情,我轻笑着走到那阴柔男子面前。
“你好啊,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我越笑越温柔,紫眸魅惑的瞅着那男子眼眸深处,他的眼眸从看到我接近时的警惕锐利到被我诱惑得迷离朦胧,不过短短的几秒而已,他的唇不受控制的说道:“袭、袭水晨……”
“是个好名字。”我依旧笑得春光无比灿烂,“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攻击我?我又不认得你。”见他眼中有些动摇,我笑得更加甜腻,紫眸增加一些妖魅。
“不是你……”“那是谁?”“上官、夜涟…”他眼中在说夜涟名字时出现些恨意,“为什么?”我再接再厉,轻声细语的问道。“茉衣……打、败过我、他……”
原来如此,他的目标是夜涟,就因为上官家退婚,再加上夜涟比他强,他不甘心才在台上找到机会攻击夜涟,难怪当时我挡下银针时觉得它的攻击角度怪怪的。
我对他使用的并不是催眠术,只是普通的诱惑而已,逸尘曾说过,我紫眸有着诱人沦陷魅力,今日一试果然不假。我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右手,他没有反抗任我将他的手拉到眼前,我依然甜甜的笑着,紫眸瞬间闪过一丝狠绝。
“啊!!!”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他的右手腕应声折断,干脆利落,疼得他按着右手跌坐到地上,我微笑着扫了几眼袭茉衣和那二个随从,他们早在我走向袭水晨的时候被随心点了穴位,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看着他们被我吓得死灰的脸,我再次笑得暖如春风,却轻吐出冰言:“敢动我的东西,就要付出代价!”
撇撇嘴,回头偷偷看看他们,随心若有所思,望月一言不语,夜涟黯然失色,就像他们头顶上有片乌云笼罩着,我无奈的颠颠肩,踢踢路边的小石子,慢慢的从前头走着。
看来刚才被我的举动震撼到的不只有袭家人,还有他们三个。气氛不至于这么凝重吧,我做得不过份啊,只不过折断他的手腕而已,又没宰了他。随心一直在江湖中闯荡,这种事应该习以为常才对,干嘛还这么惊讶。
这可是袭水晨先惹我的,如果不是他想伤害夜涟,我也不会折掉他惯用暗器的右手,这个世上就是这样,人善被人欺,若我不这么做,难保不会有下次,让他深刻记住教训,不敢再来害夜涟。而且我对他算是手下留情了,手骨断得很干净,只要接回去好好休养,会复原如初的,这还是看在他被随心揍过,又对我坦白交待的份儿上,当然还要加些如果把他弄废了,间接负有一定责任的上官家就会被袭家找茬的成分在里面。
当然,我这么做的同时是给袭茉衣一个警告,让她死了那份心儿,若是再想打夜涟的主意,这就是她会得到的下场。自打给夜涟烙上火凤,他就进入了我的势力范围内,自己的东西可不会允许别人随便碰,我的领土意识可是很强的。
而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袭家人对我的举动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鬼才相信在场的高手级武林前辈们会看不到袭水晨小动作,倒霉的袭水晨不过是被那几只老狐狸用来试探我的棋子罢了。不过我也借此机会,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饶人’的信条转化为实际后传达给他们,省得没事来找我麻烦。
话虽这么说,难道自己的刚才举动就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夜涟的反映还好,我对他说的那几句话应该比我的行为对他的打击要大得多,至于随心跟望月嘛,必竟是第一次看到我发狠,接受得了接受不了就是他们的事了,反正我也没打算把银针的事告诉他们俩,知道得越少对他们越安全,反倒是夜涟要不要告诉他我还在考虑当中。
啊!这种气氛走路真是让我受不了!我抬起头眨巴眨巴眼睛,抽抽鼻子,紫眸极端无辜看向他们,哀怨的问道:“随心姐,你们干嘛都不说话?”
随心看着我那足可以媲美被丢弃的路边小狗似的可怜表情,不自禁的摇摇头,牵起我的小手叹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语气像似宠爱孩子的家长,偏偏又对顽皮的孩子没法子的模样。
“知道啊!”我笑得很无辜,“你不觉得我刚才那手很漂亮吗?下手毫不犹豫断得干净利落。”眨巴紫眸讨赞似的看着听到我的话哭笑不得的三人。
“影儿妹妹……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心头大得直用手柔额头,“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