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的意思,卫长庚在我这里有所图谋?”君琂神色清冷,凝视着韩元。
韩元方才还抱着怀疑的态度,君相话里话外都是偏袒,只怕情根深种了,他识趣地止住话题,道:“陛下要纳你入后宫,你与卫长庚在一起,只会给她惹来麻烦。”
与皇帝争女人,血的经验来告诫世人别踏入雷区。
“你想多了,我不会入后宫的。我回长安是因为陛下相召,若是入后宫,我是不会踏入长安城一步的,我是孑然一身,陛下有万千考虑,叔占侄妻的道理,御史台那里人人都会清楚的。”
陆琏在前推开隔壁客房的门,里面关押着昨晚擒拿的杀手,三人被蒙住眼睛绑在一起。
君琂在外面停下脚步,韩元是金吾卫,审问人的办法比她多,她不好多问,就道:“韩将军是在这里问,还是回长安?”
韩元不知道杀手针对卫长宁而来,只当是与上次是同类的情况,想了想就道:“丢到刑部大牢,那里有几十套刑具可以撬开他们的嘴。”
君琂不认同,道:“那样刑部的人可就不会将实话告诉你,韩将军不如自己去问问。”
韩元蹙眉,君相的话总带着几分特殊的含义,也不多想,自己带了金吾卫的佩刀进去。
门打开着,君琂就站在门外听着,陆琏也就静静候着。
金吾卫的名声足以吓人,韩元是下层侍卫一步一步爬上去,外表虽是懒洋洋的表情,手中那把刀却泛着渗人的寒光。他冷笑一声:“我金吾卫办事,你们南衙也应该晓得几分,是现在与我好好说,还是让我用刀bi着你们说?”
金吾卫在以前仅有守卫宫室的责任,可近些年得了巡察缉捕知权,审问犯人的狠辣手段胜过刑部大牢。三个大汉被蒙着眼睛看不见,韩元上前索性侧开遮眼布,大汉眼前一亮,立即认出韩元的身份。
“韩、韩将军。”
几个字出口,三人吓得脸色煞白,韩元又高喝一声:“说,谁指使你们的?”
三人面面相觑,吓得不敢回答,犯在一般金吾卫手中,或许还有人会救他们,可眼前站得是金吾卫最高将军,就凭身后的人也救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