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苏棱和袁红近几年联系不多,自从他离开唐人以后,没见过几次面。
倒是施施跟他蛮熟的,唐人三宝嘛,施施胡哥还有袁红。
原时空,这三人的友谊经常被营销号拿出来狂吹。
现在不一样,袁红和胡哥是好基友,刘施施和胡哥关系还行,跟袁红就一般了。
“我才不去!”
糖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这样子出去怎么见人?要被别人笑死!!”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尚未恢复的腰线,眉头紧锁。
这里的“别人”特指刘施施。
她不确定其他人会不会出席,但刘施施一定会去——而且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嘲笑她!
被其他人说几句闲话她可以忍,但唯独不能接受来自刘施施的嘲讽!
她好不容易靠着孩子扳回一局,转眼就要送回去?
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糖嫣就头疼,这段时间在家里快被憋疯,好不容易有几个机会出去,结果呢?
因为身材没有恢复不敢去。
她正窝着一肚子火,偏偏这时苏棱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们不是好闺蜜吗?”
糖嫣一个冷刀子望过来,嘴皮的苏老板立刻噤声。
好闺蜜,这三个字听起来如此的刺耳,这是糖嫣的雷区,不能乱说,否则这女人真会咬人。
察觉到气氛不对,苏老板赶紧转移话题,“我怎么记得袁红不久前才官宣?”
“没有,他们俩去年在一起,差不多有一年了..”
“不到两年就结婚?”
“怎么了?他们感情好不行嘛?”
行吧,看来女人对这方面接受程度比较高。
但作为男人,他总觉得这俩人怪怪的。
如果两人是正常恋爱结婚,旁人自然不会说什么,可这俩人的故事实在有些狗血。
首先确定一点,2013年的时候,张歆艺还是已婚状态。
老公当然不是袁红,而是袁红的好哥们杨树鹏。
杨树鹏在电影圈属于那种不上不下的导演,人脉还可以,但是指导的作品却表现平平,其中就包括《匹夫》
《匹夫》是个超级大烂片。
当初黄小明说为了人情演戏,讲的就是这部电影。
即便如此,导演的身份在圈内天然就比演员高一个等级。
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女演员前赴后继地往导演怀里钻——说穿了,不就是慕强心理作祟吗?
国内有巩俐老谋子,陈思成佟丫丫,国外更多,那些被称为大师的艺术导演,拍一部电影换一个女朋友。
这女朋友还有一个特雅的称呼,叫“缪斯女神”
实际怎样,懂的都懂。
通过这部电影,杨树鹏和张歆艺走到一起,一年后两人在陕西BJ市登记结婚。
然后就是闪婚闪离...
到这里都没什么问题。
娱乐圈嘛,结婚离婚不是正常?
关键是,张歆艺离婚以后,迅速和袁红勾搭在一起,而两年前杨树鹏和她结婚的时候,袁红坐在下面参加婚礼..以好兄弟的身份...
用雷大头在《心花路放》中的一句名言来讲。
“我尼玛,爱嫂子啊?”
所以,这俩人恋情曝光后引发巨大争议。
网友质疑袁红“娶兄弟前妻”不道德,张歆艺也被批“配不上”。
两人选择低调处理,袁红更是公开表态,“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外人无权评判。”
“如果你是杨树鹏,你会怎么做?”
“我...我不知道哎。”
这女人突然想起了刘施施,如果她现在和苏棱结婚,刘施施坐下面参加婚礼,没两年他们离婚,苏棱又和刘施施结婚,她可能会当场爆炸!!
设身处地一想,糖嫣点了点头。
“确实有点膈应人。”
“所以你才不去参加婚礼?”
“我就是懒得动身,在家里陪你和孩子不好吗?”
“呵呵,说的真好听!!”
她才不信这个男人的鬼话,背地里肯定有什么秘密。
“我就算了吧,不过老蔡会去。”
袁红好歹是唐人的前任员工,他们算是好聚好散,所以老蔡打算去捧个场。
他虽然不会去,但一定会送礼物,毕竟袁红给他发了请柬。
“哎。”,糖嫣突然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好可惜,我还没去过德国呢”
“没事,等孩子大点,我们一家三口一起去。”
“哼,你最好说话算数。”
.......
袁红结婚的地方并不在国内,而是在德国一座历史悠久的古堡。
很多收到请柬的朋友已经提前去了,这里包括袁红的伴郎团。
这次伴郎团也被称为“史上最帅伴郎团”,成员包括胡哥彭于晏马天宇以及刘昊然。
伴娘团则是有谭维维和娄艺潇。
刘施施没去当伴娘。
第一个,伴娘是女方出人,她和张歆艺又不是很熟。
第二个才是关键,她刚刚怀孕,不好当伴娘。
“你怀孕了?怎么不早说?”
等上了飞机,老蔡才知道这个消息,她激动地拉着对方的手,眼神关切。
老天爷,你终于开眼了!!
她天天盼望着刘施施怀孕,甚至亲自去寺庙给她祈福,希望她能早生贵子。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没想到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施施终于有了。
其实吧,老蔡对施施的观感很复杂。
一方面把她当亲妹妹看待,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她,毕竟自己绿了对方快十年...
如今她的愿望很简单,就是站在施施身后,给她当后盾,打败其他小婊砸!!
此时的刘施施,戴着一副宽大墨镜,墨镜大到将将遮住她半张脸。
她小声解释,“前几天才查出来,我没有跟任何人说,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没告诉苏棱?”蔡怡侬敏锐地眯起眼睛。
“嗯。”刘施施轻轻点头,嘴角抿成一条直线。
见到对方这样,老蔡狐疑的皱起眉头,“为什么不告诉他?”
听闻此言,施施撅起嘴,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尚且平坦的小腹,眉宇间透着一丝埋怨。
“急什么,他不是有俩儿子嘛。”
懂了,这是在置气,像是对方的风格。
其实呢,施施在她眼里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有的时候倔得像头驴,一旦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所以,蔡怡侬没有劝说,而是关心的问她身体怎么样。
“还好吧,感觉没什么变化。”
“你这是刚怀上,反应还不明显。”蔡艺侬说着,熟练地帮她调整座椅靠背,“后面会越来越辛苦的。”
刘施施闻言突然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写满问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