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分明在说，“你为什么这么了解？”
“我没生过孩子，还没看过别人生？”
老蔡有些哭笑不得。
她好歹年纪摆在那里，经历多。
“说真的，你现在其实不适合坐飞机。”
“我知道，但我还是来了，而且飞机上不是有医生？”
说完话，刘施施便见到老蔡低头扶额。
“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解释，“飞机上是有医生，但不是妇产科医生...”
“额....”
施施大脑宕机，顿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好像是哦，可他们至少能保证我的安全吧？”
她的语气有些不确定。
这个时候，蔡怡侬没有责备她的冒失，而是轻轻伸手把她揽到自己怀里。
女人，尤其是刚刚怀孕的女人，最为脆弱。
她了解施施，别看这孩子现在没什么，其实心里特别脆弱。
决不能在这个时候骂她.....
“没事，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躺在对方的怀里，施施低头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半个小时，老蔡起身离开，留下正在熟睡的刘施施。
她们俩坐的是头等舱，即便这样，施施还是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生怕别人认出来。
而老蔡却不用这样，她不是明星，虽然在娱乐圈比较有名，但还没有到人尽皆知的地步。
来到洗手间，关上门，打开手机，给苏棱去了一个微信电话。
施施让她别说，但她知道，这孩子非常想让苏棱知道，只是出于自尊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对方。
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女人更是这样。
另一边，苏棱正在CBD一家高档咖啡厅的包厢里谈事情。
看到微信来电显示，苏棱皱了皱眉头。
坐在对面的张壹鸣见状，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理解，“要不先接电话？万一有急事呢？”
今天两人的会面事关重大——经过一年半的秘密研发，名为“抖茵“的短视频应用终于要面世。
苏棱的公司负责提供视频处理技术，而张壹鸣则贡献了他引以为傲的推荐算法。
不过两人的投入程度截然不同：苏棱押上了不少资源，而张壹鸣虽然看好这个项目，但主要精力仍然放在他的基本盘“今日头条”上。
作为一个商人，他不能本末倒置。
“好。”
向对方轻轻点头，苏棱转身出去，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接通电话。
没想到老蔡第一句话就让他如遭雷击。
“怀孕了！！”
“你怀孕了？”
“我.....”
老蔡直接被噎住，老娘怀个屁啊，你也不看看我多大岁数。
“是施施，她怀孕了。”
“施施？她怎么不跟我说？”
“你觉得呢？”
电话另一头传来女人的阴阳怪气，“你还不了解施施，你家那边有一个女儿，两个儿子，她觉得受到了冷落，不想跟你说呗。”
苏棱没有回话，而是沉默了两秒，才开口，“那她人呢？在你旁边，你让她接电话。”
“很不巧。”，蔡怡侬故意拖长了音调，“她虽然在我身边，但我们正在离你越来越远....”
说到这里，苏棱苏棱突然反应过来，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特么的，这两天不是袁红婚礼嘛，施施和老蔡一起去的。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飞过去。”
“嗯，那你快点啊，别让我们俩等急了。”
再次回到座位，张壹鸣关切的问道，“没出什么事吧？”
“没事...我们刚才聊到哪了？”
两个人正在讨论的是未来手机软件的王者，让川普头疼的国产制造——抖茵
这款手机软件不用多说，真正意义上的风靡全世界，而不是像王者吹的那样，只有中国人在玩。
事实上，老外比中国人更喜欢玩抖茵。
很多人说抖茵低能用户太多，但这恰恰证明，这款软件覆盖年龄段太广，突出一个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张壹鸣坐在他对面，轻轻推了推眼镜。
这货不算胖，甚至有点瘦，戴着眼镜，笑起来有点猥琐。
“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推广？前期投入1个亿如何？”，他试探性地问道。
这番话没有让苏棱惊讶，他只是淡淡的拿起面前的咖啡，抿了一口。
1个亿不算多，比起财大气粗的腾训，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原时空，抖茵火了，鹅厂想要跟风，于是推出了旗下短视频应用——微视
为了推广自家应用，鹅厂投了近30个亿！！
结果呢？
仍然惨败于抖茵。
所以，推广这种短视频软件，钱不是最重要的。
见苏棱迟迟没有开口，张壹鸣还觉得他给少了。
于是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苏棱依旧没有表情。
不会是是3个亿吧？
花3个亿就为了投资这个短视频软件？
我当年为了宣传今日头条都用不了这么多钱！！
苏棱慢慢伸手，把对方的手指一根根点下去，直到一根不剩。
张壹鸣蒙了，不理解他什么意思。
或者，不敢相信他的意思。
一个亿都不用？
几千万就能搞定？
“你低估了这款产品的潜力。”
说完这句话，苏棱接着问，“你觉得现在的生活节奏快吗？”
张壹鸣思考了一会，抬头道，“我前几天看报纸，专家才说如何在快节奏生活中放慢脚步。”
“对，就是这样，现在的人很浮躁。除了放假，他们没时间，也没心情看一部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但如果我们把这个电影压缩呢？”
“压缩成15秒~1分钟的短视频，你猜他们愿不愿意看？”
抖茵能火起来靠的就是完美匹配现代人快节奏生活，降低观看门槛。
“我知道你说意思，现在我们谈的是如何推广。”
“我觉得可以树立典型，培养明星，属于抖茵的明星。”
“网红？”
“没错。我们可以加大对创作者的激励，比如腰部达人（50万~100万粉丝）：单条视频1万~10万元，头部达人更多。”
“这个想法不错。”
张壹鸣重重的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咖啡厅聊了很久，一直到傍晚，张壹鸣才离开。
苏棱并没有回家，而是直奔机场，他的私人飞机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