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次,知晓了真意的郁清弥如坠深窟。
“那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他的恐惧与狼狈被alpha看在眼里。
为什么呢?也许是抱着一些不必要的期待吧,妄想有人能知晓他心底的深渊后依然接纳他。
看来确实是妄想。
偶尔透露点人情味的项适原也恢复了冷若冰霜,却尽量温和地说:“我让grace送你回去。”
“……不,不。”一发现项适原要起身,郁清弥就不管不顾地抱住了他,喃喃自语渐渐掺杂了泣音,“你送我回去,你送我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这几天他好像常常哭,有很高兴的时刻,也有难受死了的时刻。
但在这个难受死了的时刻,项适原竟然都不拍拍他的背安慰他,也不回拥他,好像没挣脱他就是天大的慈悲似的。
他的高兴和难受都是这个可恶的男人给予的,却连送他回去都不愿意。
他哭了很久才停下来,项适原只是淡淡地说:“我今晚的飞机飞纽约,你妈妈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美国是项骓和廖梦思的地盘,项适原不想再容忍他们在背后搞的小动作,决定主动出击。
郁清弥听到之后头都大了,他都这样了,还要打击他!
“你送我回去。”他只能重复这一句。他蔫蔫地低着头,害怕项适原再说出什么更过分的话。
好歹项适原同意送他回去,大概是担心他情绪不稳定,最终陪他一起坐在后座。grace开车,见到小omega兴高采烈郊游去,回来却一脸颓唐的模样,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自家老板一眼,把中间的挡板给合上了。
项适原认为她多此一举,因为他没什么可说的了,而郁清弥虚弱地靠在他手臂上,看起来也没有说话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