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抑制剂被夺走随意扔到地上,烈酒系的信息素以让人沉醉的姿态牢牢裹挟住自己,臀部顶着什么硬邦邦的东西,后颈上的腺体被似有若无地舔舐,至微微起伏的颈椎处,浴巾随着对方的动作往下滑落,郁清弥再次被抱了起来。
他不明白项适原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态度,对他温柔,还对他起了欲望。
“这是我要付出的代价吗?”
“你可以挣扎。”项适原说,“扇我巴掌,我不还手。”
郁清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项适原见他的手都没有抬起来的意思,短促地笑了下。
“以后光脚不要在玻璃碎片里踩。”项适原抱他回床上,依然是他跨坐其上的姿势,把浴巾抽出往旁边一甩。
“你……你也脱。”郁清弥抿着唇道,“这次我们是平等的。”
项适原沉默了一下,忽然开口:“对不起。”
不等郁清弥对着破天荒的道歉表示惊讶,项适原继续道:“刚刚对你出言不逊,还有,没让你的第一次有愉快的体验。”
他捉住郁清弥的手,亲了亲指尖,又放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上,包裹着他的手指,引导他帮自己脱。
高纱支面料下的肌肉精练结实,多了几道黯淡的狭长刀疤,以及右肩上子弹留下的痕迹。
郁清弥脱下他衣袖的时候怔住了。
手臂上缠绕着他那个遍寻不获的choker。
“你……”
不是没想过项适原会捡到,也不是没想过捡到也不打算告诉自己,毕竟可能随意就被无视或丢弃了。只是为什么会绑在衣服里,他会看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