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一直温柔地注视着他,眼睛里有赞许。
他随着那只手的动作躺了下去,项适原忽然将窗扇完全推开,他的头颈几乎垂在窗外,楼层很高,视野内没有任何遮挡,所望即是天幕,星星是亮的。
他觉得好热好热,就像在飘雪的天气里泡温泉,裸露着身体也很舒服。
alha伏在他身上,明明身处现代化的办公楼里,却有种幕天席地的野合感,他相信项适原不会让他有任何被窥视的风险,隐隐的担忧和凉风撞在一起,又形成一种兴奋。他的身下即是项适原今天穿着的西装外套,鼻间能嗅到他熟悉的信息素味道。信息素的主人正从他被绳索磨得愈发敏感的乳首一路蜿蜒吻到刚留下齿痕的肚脐,然后抓住他的腰拉近自己,跪在窗台前插入早已情动得按耐不住的甬道里,发出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淫靡的水声。
郁清弥自腰往下再度悬在半空,alha坚挺的性器从下往上斜着侵入,像楔子一样嵌进甬道里,找到那一处又敏感又隐秘的小凸起。郁清弥被刺激得不断想弹起身体,又被强制性地按落下去。
“唔……我,我不会……”他张口求助着,没留意过多的涎液沿着唇角溢出。
“弥弥,”项适原唤他,“什么也不要想,身体放松一点。”
郁清弥不知道该怎么办,像砧板上的鱼肉被拖来撞去好一会儿,除了下腹处愈渐难忍的肿胀感,他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