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察觉到他恢复了少许行动能力,按着他的肩将他压回枕头上,手掌捂住他即将睁开的眼睛。
热吻的四片嘴唇分开,他能感觉到断裂的银丝沾在自己的唇边。一只手指将那点抹去,转而塞进他的嘴里。
手指比舌头不客气得多,肆意玩弄着敏感的上颚,又插入一根,模仿交媾时性器的进出,让他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
眼睛上的手掌移开,但他依然没看见来人是谁,因为他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便手掌和膝盖着地,下巴贴伏在那人手边,不敢抬起眼来,只讨好地舔着对方湿漉漉的手指。
那人站起来,开始在房间内走动,他跟着对方的步伐,像小狗一样爬着追过去,可他总掌控不好,要不跟不上节奏,要不撞到对方腿上。几次之后,那人厌倦了。
他最怕对方露出这样的征兆,连忙摆出了几个姿势想要诱其留下。梦里的视角忽然变成了天花板,依然看不见来人的脸,只是黑黢黢的背影都写满了冷漠。他看见自己在地上狼狈地翻来覆去,一会儿趴跪着撅起屁股,一会儿仰躺着手拉起腿弯,一会儿重又跪下去,翘起一只脚,像是小狗在撒尿。
可那人全都摇摇头,像是对他失望透了,一言不发便转身走了。
他看见自己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明明已经把自己变成一只搔首弄姿、阿谀献媚的小狗,却还是被遗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