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离开,他就喘不过气来似的,心脏揪作一团。
郁清弥从徒劳的春梦中惊醒,皮肤上都是粘腻的细汗。他一只手握在半硬着便被项圈箍得微疼的前端,另一只手摸着后穴的一片濡湿,穴口的肠肉一吸一吸的,因未能得到应有的抚慰而感到无言的空虚。
他默默喘息了一会儿,爬起来去浴室慢慢地把自己洗干净。之后,披着水珠和热汽走到洗手池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像幽灵一样站在黑暗里,没有表情,眼睛下方带着隐隐的青色。
他抬起指尖碰了碰,那里沾了滴水珠,看起来就像挂着眼泪似的。
无数个夜晚,他都在后悔,后悔自己那天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哭。
他回到床边,打开抽屉找到赵于蓝给他的抑制剂,撕开包装,消毒皮肤,上药推针,冰蓝色的液体进入血管中,有些微的凉意。
好吧。等血管里沸腾的情欲渐次平息,他终于吐出了梦里一直没能叫出的那个名字。
“项适原,你这个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