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吧,”项秋桐的语气听起来轻描淡写,“只是个身体素质一般的beta,跟着我走南闯北,我不休息他也不休息。”
项秋桐乜了他手中的酒杯一眼,“喝。”
郁清弥沉默地举杯干了。
他记人很厉害,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对刘管家的印象是站在项秋桐身后的一团影子,这个画面的记忆度远胜过他的五官衣着。
“刘管家应该是心甘情……”
“怎么,又要刻意地善意解读我和老刘的关系吗,就像你之前解读我和游音那样?”
郁清弥忽略她的尖酸刻薄,只注意到攥着酒杯那只瘦骨嶙峋的手,一时觉得积蓄着怒气的项秋桐与项适原重合在一起,一时觉得病床上的刘管家与郁景川重合在一起,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忽然蹦出一个词,他不过脑子地说出口了:“奶奶。”
酒杯往他掷来,从离他的脸不到一厘米的距离飞过,碎在身后的墙壁上。
大概是酒精给予了勇气,郁清弥没有被吓到,情绪也很平静:“我去那个地址找了,见到了我爸爸,郁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