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秋桐冷冷地笑了:“那又如何,你是不是以为游音的儿子就应该是我的儿子?”
郁清弥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他明白了项适原说猜对了一半是什么意思。
“他从前留下的种被人带走了,找了跟那人长得很像的我要一起过新生活。后来那孩子长大出现了,被有心人拿来威胁他,他就真的对我动了杀心,事迹败露还赔上了养子。现在人死了,孙子还要阴魂不散地缠着我叫奶奶吗?”
这些话的信息量太大,郁清弥混沌的大脑一时无法理清:“您是说,十一年前,项适原的父母是因为……”
“怎么,他连这些事都跟你说过,看来你们不是一般的情人关系啊?”
郁清弥住了嘴。
“纸条上的地址是游音当年偷偷调查到的,大概是因为害怕被我发现藏起来吧,真是天真。”项秋桐有了醉意,声音不再那么稳了,“可惜啊,他那场病来得太急,还没来得及付出任何行动,人就没了。”
“您是什么时候发现那张字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