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适原摁了摁太阳穴:“他妈的你晚半小时来行不行。”
梁金跟他不仅是上下属,而且还是远亲,当下也不客气:“他妈的你一进去半小时怎么可能出来。”把一叠文件拍到他胸口。
项适原只瞥了眼第一页的简易结论,脸色便很难看了。
他看一眼手表,把文件递回给梁金:“直接车上说吧,正好去机场。”
“等等。”衣袖忽然被拉住了,郁清弥很急切地说,“给我五分钟。”
项适原知道他在想什么,难得在做决定时犹豫了片刻,就这么被郁清弥拉进休息室,把门锁上了。
休息室里黑灯瞎火。五分钟,纾解欲望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是——信息素。
“可以吗?”项适原近乎粗暴而烦躁地把还没站稳的郁清弥拉回怀里,哑着嗓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