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弥点点头,感觉项适原将他箍得差点喘不过气后衣领被拉了下去,后颈连着项圈一起被狠狠啃咬着,小小的房间内充满了烈酒味的信息素,他吸了几口便开始腿软。
项适原将他提起来按到墙边,几乎是要把他揉碎了嵌进自己身体里那样抱他,鼻尖凑到他的后颈上闻他刚刚被刺激腺体后散发的信息素味道。
“你身上好香。”
还未成熟的花朵被硬生生摘下来碾出汁水的感觉。那种随时可能被侵犯和强迫的气场即便是来自于自己熟悉且信任的alha,也依然让oga感到恐惧。
但郁清弥只是温顺地承受着这种令人两腿筛糠的压迫感。
五分钟令他煎熬,可结束的时候又觉得太快。项适原放开他,“啪”一声将电灯打开,不稳定的电流声随光亮一起响起。
项适原掏出一根烟,咬着没有点燃,恢复成那个压抑克制又强大冷静的项氏掌舵者。
郁清弥看不得他这副样子:“我跟你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