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前头的梁金浑然不知身后的香艳旖旎,还在头痛地分析:“每隔一段时间,换了地区的药物还是有区别,从鉴定结果来说,甚至无法判断这是同一种药。”他们之所以沿着这条线追踪,是因为多年来与这些危险违禁品打交道的经验,以及差之毫厘便会搭上性命的敏锐度。“并且,说这么多,到现在也没找到药,甚至没人见过药。”
“……见过药的倒是有一个。”项适原捏住小狗的下巴,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用湿纸巾将小狗沾着草莓汁液的嘴唇擦了擦,再擦干净自己的手。
“谁?啊……”梁金瞬间反应过来了。
项适原摘下郁清弥的耳塞,低声说:“先闭上眼睛。”
粱金听到项适原的语气都变了,忍不住飞出白眼,装聋作哑望向车窗外。
项适原将郁清弥的眼罩摘下,手掌挡着光,待眼皮稍微适应外界光线后才挪开手让他睁眼。
“弥弥,还记得温尚宇之前给你的药是什么样子的吗?”
听到温尚宇这个名字,郁清弥条件反射地露出厌恶的神情,大概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记忆。项适原摸了摸他的头发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