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腺体皮肤的特殊性,大概一周就能愈合。”见郁清弥又瘪了瘪嘴来了情绪,项适原笑了笑,“但有样事物是永远改变了的。”
“什么?”
“你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
两人的信息素都处于肆意释放的状态,郁清弥并未留意哪些是属于他自己的味道。他抬起胳膊,闻见了自己身上的汗味……玉荷花信息素的味道……还有……还有酒味。
“我身上有alha的……有你的信息素味道。”
项适原亲了一下他亮晶晶的眼睛:“嗯,以后所有人都会知道你被一个烈酒系alha标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等郁清弥回过神来,两个人已经颈项交缠吻在了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烫,前胸忽而也又痒又胀,呻吟溢出齿间,在电梯的狭小空间里回音特别大,令他立时别过头捂住嘴。
“弥弥。”项适原注意到他突如其来的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