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寸土寸金的弹丸之地,这里放眼望去竟无其他建筑物,他们身处顶层,左侧是一片峭壁,中间和右侧则是一望无垠的沙滩与海洋。
“明天天气暖和的话可以下去走一走,这片海滩是酒店的私人领地,不会有外人。”之前在伦敦办公室里厮混的那段日子里项适原没少帮郁清弥洗澡,有时是oga虚脱了,有时是上床前后的情趣,此刻轻车熟路。郁清弥靠在他身上任他将自己翻来覆去,打开折叠,涂满泡泡又冲得全身湿答答。
月份尚小,饶是热带城市,在室外赤身裸体也有些冷意,郁清弥一开始躲在项适原怀里,但换一池干净的热水泡了一会儿后,体温升高,裸露在水面上的皮肤清爽舒愉。
项适原见他恢复了精神,进房间打了个工作电话,倒不是避着郁清弥,只是公事公办的冷漠口吻确实很煞风景。
“你说这些人都怎么回事,项胥那会儿也是这样,温尚宇也是这样,人都被关进大牢里了,还气急败坏问你为什么不亲自去给他致命一击,敢情他们口味这么重,喜欢的不是oga是你啊?”梁金的声音听起来很愉快,“你就别过来了,我都听赵医生说了,好好度蜜月吧。”
为了项适原之前就承诺过的接下来三个月的带薪假期和以年份倍数计算的奖金,梁金显得十分好说话。
项适原又交代了几项工作,出去弄了点简单的三明治和牛奶,搁在浴池的漂浮托盘里。
郁清弥背对着他在离房间最远的浴池边懒洋洋地趴着,小臂交叠搁在下巴上,背脊弓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背景里西沉的落日像巨大的怪兽伏在海面上,将郁清弥白皙的肌肤勾勒出轮廓,如雪山上的金线,让人一眼便看见的夺目存在。
水纹一动,郁清弥迷蒙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