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不像是作假,良人也是一愣。
你死了,你自己也不知道?
确实是有这种可能,这代表着...
通常处于意外死亡,事情发生的极快,还没意识到已经死亡的事实。
良人的眼神阴沉了些,说道:“你死了。”
不能吧?
男人一脸不信的看着良人,我这不是活的好好的吗,还能开口说话啊。
你说我死了,那我是在跟鬼说话吗。
良人对着时雨招手,有些无力的说道:“拿面镜子给他照照。”
时雨上前,掏出随身携带的化妆小镜子,照在男人面前。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脸死样,男人渐渐的总算理解了现实,满眼的不可思议,紧跟着哇一声,伤心的大声爆哭起来。
“哇——!!!我死了啊!!!”
“我死了啊!!!”
“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啊!!!”
“我知道了!!!是喜春吧!!!臭女人!!!不就是欠点钱吗!!!说了会还的!至于真的杀了我吗!!!”
爆哭中,崩溃的哇哇的自爆。
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良人盯着爆哭的男人,就干嚎,没一滴眼泪,是他不想流吗,是流不了,伤心绝望是真伤心绝望,全是感情没有技巧。
可,他什么都不知道。
良人看向时雨,问道:“喜春是谁?”
时雨顿了顿,莫名的看着良人说道:“花坊的姑娘,因为白玩被欠了一大笔钱,扬言骂街要雇忍者杀人,以报被玩弄感情之仇。”
良人沉吟,好心的等伤心的男人平复好心情。
人死为大嘛。
这点尊重要给的。
但红豆不耐烦了,冷声喝道:“哭哭唧唧的你叫什么,烦死了,渣男!闭上嘴收声!”
闻声,看着扮相就不好惹的红豆,男人闭上了嘴。
良人看向男人,继续问道:“你怎么确定是喜春干的。”
“这个...”男人说道:“道上有规矩,道上的事,道上自己解决,谁他么的会不要脸的雇忍者呀!也就只有这个臭女人了!关键是,她有钱!”
最主要的原因是雇忍者贵,杀人的任务,至少B级起步。
这钱,一般道上的还真舍不得出。
“哦?”良人挑眉,说道:“你看到了?忍者?”
“看到了...”男人确定的点头,说道:“大人,小的看到了!”
“怎么说...”良人挑眉,说道:“仔细说说,当时的情况。”
“当夜,小的因烦闷,就多喝了点酒。”男人说道:“午夜两点时,正要留宿就因没钱给,被喜春不客气的赶了出来,还警告我,不还钱就雇忍者干掉我。”
说到这里,男人一愣,发觉不对。
喜春的动作这么快的吗?
陷入回忆中思索道:“当时,我摇摇晃晃,意识有些不清醒的出了门...”
起初还有着结巴,随着回忆越来越清晰,男人加快语速说道。
“回家路过真福寺外的竹林小道时,正巧迎面碰上个忍者。”
良人眼前一亮,问道:“他长什么样。”
什么样?
男人脸色古怪,说道:“个子有点矮。”男人比划了一下身高,身高不超过一米五,说道:“像个小孩子,什么样没看见,他戴着假面面具,面具倒是挺奇怪的,是旋涡状的...”
这时,良人打断严肃问道:“能画出来吗,那个面具。”
“可以。”男人点头,暗部准备好纸笔,当即开画。
片刻,送到良人手中。
良人看着画作里熟悉的面具,眯起双眼。
白绝旋涡面具,并不是所谓面具,而是由于白绝附体,白绝的肢体覆盖在面部,扭曲而成的面具形态。
“继续讲。”良人说道。
男人看着良人的眼色,小心翼翼的说道:“他披着一身黑袍,戴着兜帽,一副偷偷摸摸要溜门撬锁的样子。”
闻言,良人看向男人。
这是喝大了,将其错认为小偷了吧。
男人不太确定的说道:“黑袍下,隐约能够看见绿色忍者马甲。”
战术马甲是木叶的标配。
男人看了众人一眼,视线落在时雨身上,说道:“跟她穿的一样。”
暗部有暗部的装束,但马甲这玩意,上忍有资格不穿。
良人就没穿,还是照旧的那一身。
“什么一样...”良人眯眼说道:“你看错了。”
“对对对。”男人直点头,说道:“我可能看错了,大人。”
“并不排除有人特意伪造成木叶忍者的身份。”良人只是简单解释了一句,说道:“继续讲。”
“讲完了,大人。”男人说道。
“你怎么死的,你自己也不知道吗。”良人满脸玩味。
男人的脸色很黑,说道:“我跟他擦肩而过,然后,我骂了两句,他回头,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忍者的动手速度,在普通人眼中,看起来跟瞬杀没区别,没有能力分辨具体死于何种手法下。
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非常干脆利索的秒杀。
骂两句就暴起杀人吗。
良人说道:“听起来,他的精神状态有些问题。”
男人眼前一亮,立即附和说道:“对对对!就跟神经病一样!遇见他的时候,他好像一直在神经的自言自语!”
“他说什么,听见了吗。”良人问道。
男人摇头。
嘀嘀咕咕,谁知道呀。
我特么真倒霉啊!
酒醒了,回忆起细节,男人心中只有懊悔。
靠,碰上神经病发疯了!
你没事嘴贱骂他干嘛呀!
念及此,啪一声,男人抽了自己一个大耳瓜子,满眼的懊恼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