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姜清悠万万没想到的是，说话的人居然是个男生。
“你在里面吗？”
吕游涵的声音隔着门响起，姜清悠愣在了原地。
“……”她没有回答。
“你在里面吗？”吕游涵又问了遍。
“……”姜清悠提防地后退了一步。发生了刚才泼水的事，她已经不敢开口应答了。姜清悠怕吕游涵是来落井下石的。这个混蛋，要是看到她现在这幅狼狈的模样，肯定会狠狠地嘲笑她。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这里？等等，他一个男生，怎么能进女厕所？！他想干什么？！
姜清悠又往后缩了一步，紧贴着墙壁，屏住了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时候，门上面出现了一件卫衣。姜清悠愣了愣。
吕游涵把自己的卫衣脱下来，搭在了门顶上。
“穿上吧。”
“什、什么？”姜清悠忍不住说了话。
“你浑身都湿透了吧。换上衣服。”门外，吕游涵说。
他的口吻依然很平静，但不知道是不是冷得听觉出了问题，姜清悠在吕游涵的话里听出了愧疚。就算是那天当众拒绝林妙雨，他都没表现出这种情绪。
“我、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姜清悠嘴硬道。
“随你。”
吕游涵说完这一句，转身就要走出去。
“等等！”姜清悠听到他的脚步声，喊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