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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相,洛阳一别,一年未见,眼下见您身体硬朗,我也放心了。”
见一行人走近,卫蔷笑着说道。
陈伯横身后,陈仲桥笑着说道:“家兄身体康健,劳烦国公惦念。”
卫蔷抬手一让,引着他们走向不远处停着的几辆马车。
“从前便听说陈相是豁达之人,今日看了才知名不虚传,韩氏谋逆,世家衰微,叛军围困河中府,这般过了一年,陈相竟然精神如旧,着实令我这晚辈佩服。”
陈伯横看了卫蔷一眼,仍是未说话。
在他身后,陈仲桥继续说道:“也是多谢定远公与北疆支援,若非国公大人告诉了我四弟那火牛车之法……只怕我们河中府陈氏纵使能让韩氏不敢轻举妄动,也逃不过后面的乱兵之灾。”
“客气客气,陈氏花了五十万贯在北疆买棉,这般大财主,我如何能让人欺负了去?”
去年世家在北疆买了大量的棉布带回中原,可最后一批棉布还在路上,就传来了朝廷清查世家家财之事,到了秋天,新一批的棉花被采摘下来,不少人都担心这次的棉布该如何处置。
卫蔷除了加了些棉花与棉布的库存之外,仍是令织造坊继续织造棉布,原来是陈氏一次出钱五十万贯将北疆产的棉布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