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至叛军南下河中府被围,陈氏都没断了与北疆的往来,北疆的棉布运到了陈氏在蓟州、青州、徐州和东都的铺子,换来的钱又被陈仲桥在黄河以南的商州、房州一带换成了粮草供给河中府上下,若非如此,陈氏也撑不到如今,更何谈稳坐大梁世家之首?
而这背后运筹帷幄之人,就是中书省丞相陈伯横。
能与姜清玄分庭抗礼之人,自然有这许多手段。
“说起棉、布之事,我想起来,我竟然在绥州等地也见了‘陈氏布’,陈相好手段。”
陈伯横没有坐马车,而是翻身上马,
时隔一年再见定远公,陈伯横只觉面前女子又变了个样子,一年前她孤身入东都,一言退皇后,一刀宰世家,徐徐进逼,最终让在大梁煊赫了数十年的世家狠狠地栽了跟头,数百万资财落入了北疆之手。
那时,这女子每每现身于朝堂,都像是一滴血落入水中,水还是水,只改叫了血水。
朝堂还是那个朝堂,也是她将世家寒门一众人等颜面撕扯在地的战场。
昔日如血一般的定远公眼中总有火焰,如今那眼中澄亮深邃,让陈伯横想起从前长安的冰池,四季不枯,静水流深。
马下,陈仲桥还在对卫蔷笑着说道:“只怕是有那商户从别的世家手里得了棉布,去年众世家在北疆抢布之盛景,我也听家中三弟说过,只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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