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其自然?”
陈仲桥还想着早些平叛,他能去北疆探望妻儿,听此言,不由得在屋里转了一圈儿。
过了片刻,他捋了捋自己的美髯,对自家大兄说道:“大兄,那些定远军藏在树丛之中我们竟是分毫不察……何等精锐之师?”
陈家几位老爷之中,陈仲桥和陈季梁都好兵事,陈重远一心想参军,也是随了自家阿父。
“大兄,那承影将军在洛阳总被人说是凭运气才做了将军,今日再见,我只觉她是一英雄人物,若北疆各部都如卫燕歌,那别说杀尽北蛮,只怕一统天下也非不可能之事。”
陈伯横还是没说话,他的手指在榻上点了点,捂着嘴无声地打了个嗝。
陈仲桥知道自家大兄是让自己继续往下说的意思,他又道:
“还有今日我们所见之事,北疆苦寒,定远公在民政事上极是用心,如今加上晋州和绛州,她数月之间占了七州之地,若是经营得当,这七州便能保了定远军的军粮和军饷,到时候……”
小心看了一眼陈伯横的脸色,陈仲桥并未继续往下说。
定远公到底会不会造反,这已经是摆在了无数人心上的疑问。
说实话,从陈仲桥本心而言,若是他手中有北疆,有七州,有定远军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