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闻着床单被子上刺鼻的消毒水味儿,没有丝毫困意,可奇怪的是,我的意识虽然清醒,但身体却有些麻木,好像进入了睡眠一样。
我听着四周静寂一片,走廊里没有人,也没有脚步声和谈话声,心里有些惴惴。
屋子里的灯像是烧断灯丝,开始一明一灭的闪。
我刚想下床去找老阿姨来修灯,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像是压了个人一样,挪不动的人,只能手脚乱晃,整个身子却死死的躺在床上。那一刻我心里的恐惧到达极点,这种未知才最可怕!我的心脏像是要从胸腔跳出来了一样!
忽然,一个身子皮肉模糊浑身是血的女人忽然掉在我眼前。
离我仅有几十厘米的距离。
我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泡烂的皮肤,从破碎的皮肤里爬出来的蛆虫,她的眼眶露出白森森的骨头,滴着红黑色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