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去罢。”陈国昌挥手道,“若妃骤然失子,情绪失控也是有的,杂家希望今日之事,在场诸位尽可保密,若是出了这扇门,有人走露了什么风声去,不要怪杂家做事狠绝。”
狱卒讪讪应下,连忙整队,退出地牢,到牢外把守,只当方才的闹剧是一场香艳春梦,到底不敢再深想了。
“你们也出去。”陈国昌对宫女道。
“别走啊,”若妃叫道,“有什么见不得人!都留下来看本宫怎么整死这个贱人……”
“陈柳絮!”陈国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喉咙压得极低,以气音警告道,“还嫌闹得不够么?!”
夜色寂寂,地牢里一盏蜡烛燃到尽头,疏光如豆。
丑妃半边脸浸在血水里,气息幽微,半阖着眼皮,去望角落里一只盗食的耗子。地牢里的耗子不怕人,迎来送往它经历得最多,乍一见这人看着自己,便大大方方走到她面前,转了个圈,用肥硕的屁股碰碰她的脸。
“我什么都没了,”若妃低声呢喃,“孩子,前途,我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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