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各方
吴国。
某地。
一片茂密的丛林之中,李存礼一行人正在丛林之中行动。
李存礼一袭白衣飘飘,骑着战马,跟在一辆被马拉着缓缓前行的车架旁,在这车架的四周,是五名身着黑衣,手持长剑,同样骑着马护在车架旁的殇组织杀手。
巴尔带领属于自己的小队护在车架前。
后面还有数辆车架,负责护卫这几辆车架的则是巴戈、巴也等人和他们的部下。
相比较被李存礼、巴尔、殇组织护卫着的那一辆车架,后面几辆车架的护卫力度差了不止一个等级。
车架内,身形矮胖,一身绿色华贵丝绸长袍的杨溥面如死灰的坐在车架内,任由车架时不时的颠簸摇晃着他的身形。
而在杨溥的对面,则是一身材娇小玲珑,宛如一朵娇艳的花朵的少女。
她身姿曼妙,纤细的身材透露出优雅与柔美。修长的腿部线条流畅,肩膀修长,腰部纤细,整个人看上去宛如一幅精致的画作,五官也十分精致,就是……看起来不太正常。
对这等身在大唐,还有些关系,却勾结外族,吃着大唐的饭,还砸着大唐的锅的人,三千院这个不良人可谓是恨透了。
“你……”石敬瑭看向对面牢房里的世里奇香,恨她恨得是牙痒痒。
太原。
结果还真是如此,从石敬瑭被关进来到现在,没有任何人来看他,无论是李嗣源派系还是什么其他人,连提审的人都没有,一片宁静。
你要说她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了吧,倒也不全是,这姑娘天生对未知的事物有着极强的探知欲。
再不济,他是李嗣源的女婿,天子宠臣,晋王李嗣源的女婿,天子破李克用取三晋,他岳父李嗣源立了头功,他岳父不可能不管他吧。
眼见大唐三巨头一个说话的也没有,石敬瑭心里慌了神。
“你还说,若非是为你办事,我石敬瑭堂堂晋王女婿,怎会沦落到这般境地?”石敬瑭心态也是崩了,他此刻宛如一条疯狗一般,对着躺在牢房中的世里奇香破口大骂,再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他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最终还是无力的放了下去。
虽说被关在一个地方,但他大贺峰好歹也是和对方的最高战力间接交过手才被拿下的,和被对方的手下拿下的世里奇香相比,他也就没那么丢人了。
他本以为,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看在李嗣源的面子上,张子凡不会对他从重发落。
虽说他就是被张子凡下令抓起来的,现在对于张子凡心中也有恨意,但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尚且不得不低头,何况他已经被关在了大牢里,是一介阶下之囚了呢?
李星云在石敬瑭的牢门前停下了脚步。
“是,将军,属下明白了。”巴尔看向眼前的李存礼,抱拳一礼,而后一甩缰绳,架马飞奔而去,脱离了大部队。
“天子,天子,臣,不对,罪臣冤枉,罪臣冤枉啊。
李存礼则是将视线从上饶公主身上又一次转向其他地方,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地牢。
不多时,一道一身金丝长袍,身着朱红与金色相间的龙袍的李星云迈着步子,缓缓的自黑暗中走出。
每天除了送饭的人以外,没有任何人再来。
“去寻些吃食来,多寻些。”李存礼一边用眼神瞟了一眼此刻正望着他们二人的上饶公主,给巴尔提醒,一边开口道。
这天下变得太快了,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天下之局已有大变,期间光怪陆离,谁又能看的清呢?
真不知道他杨溥和他女儿上饶公主的未来在何方啊……
耶律质舞闻言心中一紧。
“我要见天子,我要见晋王,我要见天子,我要见晋王……”在耶律质舞旁边牢房里关着的石敬瑭像疯了一样冲到大牢门前,以手把这牢门,高声呼喊道。
不多时,上饶公主掀开帷裳。
而在世里奇香旁边的牢房里,则是大贺峰。
想到那一战,直到现在,她的腹部还在隐隐作痛。
然后捂着嘴偷笑。
耶律质舞也是武痴一个,平日里在漠北难寻敌手,不曾想,来了中原的第一战,就被人如此干脆利落的击败。
这多多少少让石敬瑭有些慌乱。
血溅三尺,魂飞魄散,石敬瑭的脑袋满地滚,然后皆大欢喜……
之前,他的确是快被圈疯了,但是之后,世里奇香也被关进来之后,他心里就平衡多了。
看向眼前一身白衣飘飘,骑在马上的李存礼,先是试探性的伸手在李存礼面前挥了挥,而后开口道:“唯,唯,那个谁?
在她身后,杨溥试图伸手阻止她的行动,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
李存礼很帅,从面容上看十分英俊,但上饶公主的审美不正常,完全无感。
罚酒三杯,下不为例。
而在耶律质舞对面,则是世里奇香,她有气无力的躺在牢房内,身上还缠着不少纱布,和张子凡那一战,她伤的不轻,再被张子凡抓住之后,就被关进了太原大牢。
一朝之间,什么都没了,说不得还得连累家人,现在数着秒过日子,每天睡觉都担惊受怕,生怕什么时候一把大砍刀裹挟着寒风砍到他的脖子上。
此刻,她坐在车架内,好奇的张望着马车内的陈设,即便她已经看了很多次了,不多时,她又掀开车帘,偷偷的望着车外李存礼或是他的部下们,直到有人被她盯的不自在了,转头看她一眼,她又飞速的缩回车内。
‘送饭的来了?!不对,还是没到饭点。’耶律质舞掰了掰手指头,算了算时间,而后发现情况不对,心中的警铃开始大作。
李存礼一脸无语之意的看着眼前的车架,颇为无奈。
“还请公主稍候片刻,不多时,美食便到。”李存礼看向眼前的上饶公主,抱拳一礼,开口道。
在他旁边的牢房里,世里奇香也下意识的想起身,但碍于身上的伤势,最终还是躺了回去。
他现在十分的担惊受怕,因为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