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下手重了,但幸好你的抗击打能力不错。”剑士果然发出女人的声音,“睡吧,小美人,等你醒来的时候就能见到你最恨也最想要见到的男人了,虽然你的愿望没办法满足。”
就在剑士试图抱起嘉保的一瞬间,她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身体侧向一躲,一枚弩箭从她面前飞过,深深扎进前方的柱子,短粗尾部上的羽毛颤抖不止。
剑士回转身体,原本已经没有危险的柱中弩箭尾端打开,射出一发暗箭,棱锥形状的暗箭在遇到剑士的身体之前就已经被茜色的火焰包裹,外壳融化,里面竟然是空心结构,塞了一截卷轴。
卷轴遇到火光的瞬间爆裂,剑士卷入莹绿色的烟尘里,此刻她正好完成转身动作,正面对着袭击者,用来伪装的大衣被奇异的粉末烧的千疮百孔,剑士男性的伪装被强制性的褪去,黑色的短发被中长的卷曲金发取代,胸膛有了起伏,四肢与躯干变得更加纤细,反衬出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
“虽说那个男人不要嘱咐杀生来着,但既然被看到真容的话,似乎就不需要留力了。”萝克珊自言自语道。
她银色的眼瞳越发明亮,一抹月光出现在她与新的敌手之间,下一秒,萝克珊化为残影,衔接着步点的剑刃出现在敌手的眼前。
“砰!”
三次刺击,三次格挡,茜色与血色的弧光在两位剑手之间交错。与萝克珊交手的敌人持着一把不属于这个时代造物的链锯剑,而左手则携带着金色的动力爪套,那爪套一开始就戴在敌人的手臂上,但直到萝克珊突入攻击范围内,她才让自己左手的武器展示出来,从左到右横向挥舞的动力爪嗡嗡作响,若是人类在此必然面临着被腰斩的命运,但萝克珊的骨骼噼啪作响,她展现了人类做不到的惊人柔软,把腰身向后弯曲到了极致,堪堪躲过。
这一系列的攻防叙述起来颇为麻烦,却发生在短短三秒之间,萝克珊的支撑腿后撤一步,手中武器与陌生剑客链锯剑的对撞火星四溅,茜色的火焰被妖力壮大,暗地里,她的左手却使用着新学来的星辰傀儡线试图操纵对手。
但是,女大剑敌人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那剑手竟然露出撤退的意图,萝克珊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剑挑开了敌人的兜帽,看到一张稍显稚嫩的脸,茜色的眼睛圆圆的,透着纯洁的视线,白色的长发被简练的扎成单马尾的形状,蓝色的缎带绑成蝴蝶结的形状。
如果换个时空换个场景,这样的存在或许还是个jk小姐,享受并忍受着高中生活,或许还能在人均白毛控的国度成为偶像,但在这里,她是以萝克珊以命相博的敌人。
jk剑士手中的链锯剑甩出一道猩红的剑气,萝克珊用来隐蔽交战现场的结界破碎,巴黎的城防军队与法师协会值班的法师立刻发现城中有有两个异常的波动,大量的传送光芒在四周亮起,女大剑“啧”了一声,瞪了那搅局的剑士一眼,瞬间通过传送溜掉了。
等到协会的法师们抵达的时候,只看到昏迷不醒的嘉保·基尔,,以及现场被两股霸道的力量肆虐过的痕迹。
“真是个糟心的夜晚,”维内托打着哈欠和俾斯麦交班,“昨晚的行动我都备注在电子档案里,整晚行动的视频保存在f盘/新建文件夹/艺术爱好/视频里,别问我为什么保存路径在那里。”
在黎明到来的时候,萝克珊返回了维里埃堡,她没能确保任务的上限,却凭着最后时刻的灵机一动保证了任务的下限——哪怕她的干扰认知结界被打破,巴黎法师协会的传送的速度也太快了一点,所以她怀疑有那个链锯剑剑士的同党混在法师协会里面,同理,既然链锯剑剑士能出现在关键的时间关键的地点,阻挠了她回收嘉保·基尔证明链锯剑剑士的同伙很有可能不止法师协会里的人,还有一个类似她们这一边巴麻美一样的预警机角色提供信息支援。
所以她在传送跑路的同时,脸上浮现懊恼气馁的表情麻痹敌人,自身却施展了三条星辰傀儡线,分别刺中了嘉保、剑士与第一个传送过来的法师的身体,星辰傀儡线无知无觉,隐蔽性极强,在使用者发动之前不会给被害人带来伤害,所以临时被萝克珊当成了灵魂标记使用。
在踏进城堡之前,她看到穿着花格子连衣裙的女人正在给花浇水,从喷壶里洒出的水流映出一道彩虹,风见幽香显然心情不错,猩红的眼睛半眯着,翠绿的中长发慵懒的披散在背后与脖颈两侧,些许发丝在她胸口的位置调皮的内卷。
萝克珊和风见幽香没什么交情,倒不如说,两个s倾向的存在有些排斥的味道。在萝克珊与风见幽香交错的时候,她感觉到一双炽热的视线落到自己后背上。
女大剑受不了这样的热情,她回头的时候感受到一片能量波动,刚通完宵的唐璜从传送门里走出,紧接着就被阳伞的伞尖戳了戳肋部。
“你好啊,唐璜,从冬天醒来之后,第一次见面就看到你不成器的模样了。”
看着花妖笑咪咪的模样,就算是对爱情一无所知的萝克珊,也知道风见幽香早已心花怒放。
大法师不经调整,所有维里埃堡还醒着的成员都聚集到大厅里,按照关系三三两两的坐在大厅的座椅、沙发上,唐璜与俾斯麦(根据电子档案)、萝克珊交替叙述,把一整夜的场景还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