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美丽而无情无义的朋友!愿我们再相见于更美好的世界里。
这封信使得无数男人想起自己被情人抛弃的模样,再加上拉帕菲林穷的连牙刷都要要回来,实在太过滑稽,以至于女人们在数落不中用的男人说,都说‘你牙刷好像拉帕菲林啊’。
然后,他就遇到了克洛丁娜,一个像蜜糖般甜腻腻的女人
有一天,也就是这帮年轻人游手好闲的那些日子之一,每个青年人在他们生命最美好的光景踢里都堪称精力充沛,而又让那些骄横的老年人压制得心情抑郁,只想干点坏事,想搞一场大恶作剧,其规模之大所需要的胆略就足以成为干这件事的正当理由。
那一天,拉帕菲林拄着文明棍,在格拉蒙路和黎塞留路之间的人行道上闲逛。远远看见一个女人,其神态之典雅,服饰之华贵,而又穿戴得这样漫不经心,据他说,一望而知是一位公主,不是宫廷里的,就是歌剧院的公主。但是据他认为,以他的身份不可能看到公主在巴黎闲逛,凡尔赛宫还差不多。
所以,已经没有产生错误判断的可能性,这位公主一定是属于歌剧院的。年轻的伯爵就去同她并肩而行,好象是约会好了那样。他固执而又彬彬有礼,执着而不失其优雅地跟着她走,不时投以威风而得体的目光,逼得那女人只好让他陪着走。
换了旁人,遇到那样的反应早就心灰意冷了,早就会让她开头的几次躲闪,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和严厉的语言弄得不知所措了。
但超级大帅哥肯定比常人有些机会,多些特权。拉帕菲林几句好话一说,任凭多严肃多坚决的女人,也难以抗拒他的魅力。
这位素昧平生的少妇为了摆脱他,就走进了她经常光顾的一家时装店。花花公子也跟了进去,坐在那里,还发表意见。他以准备为她付钱的男人的架势给她出主意,这种泰然自若的神情使那女人感到不安,就走了出去。在楼梯上,她向这位纠缠不休的拉帕菲林说:‘先生,我现在到我丈夫的一个亲戚家去,是一位姓邦法洛的老太太。’
‘喔!邦法洛夫人吗?不胜愉快之至,我也去。’
两人双双去了。拉帕菲林厚着脸皮同这女人一起进去,人家还以为是她带来的。他也参加大家的谈话,大大地施展了一番他优雅出众的谈吐和才情。
‘夫人,’他向这不相识的女人说道,‘别忘了您丈夫还在等我们呢!他只让我们呆一刻钟。’
少妇为这大胆的行为弄得狼狈不堪,但是,这种大胆也总是讨人喜欢的。拉帕菲林投射来的胜利者的目光,和他擅长摆出来的那种既莫测高深又憨态可掬的神情,使少妇像有人牵着似地站了起来,接受了这位强加于她的骑士伸过来的胳膊,走下楼去。
在门口,她向他说:‘先生,我喜欢您开的这个玩笑。’
‘我也喜欢!’他说。
她笑了。”
讲到这里的时候,花花公子的手段已经让观众们喝彩。荷露丝对这种展开无所适从,明明是个臭不要脸的男人用臭不要脸的手段逼迫一个意志薄弱的女人屈服于他,怎么听起来像英雄刚屠完龙,正在冰恋棺材里的公主的伟大史诗一样?
她看到唐璜也在鼓掌,想起了就在今晚这个男人对自己使得坏,她一点都没恼怒,反而蛮快乐的……要论软弱,她才没资格说别人。
荷露丝的手轻轻拍了拍,脸颊比手心还要红。
结合之前的剧透,唐璜差不多知道这个少妇的身份了,所以他观察的重点从故事本身变成观众的反应。
“拉帕菲林很轻易的攻陷了这个女人,有一天,他对我们得意洋洋的说,愿你们也碰上这样一个情妇。
没有一条狗、阿米驴或者其他什么动物,比得上克罗丁娜那样温柔、服帖,绝对的顺从。他有时甚至责备自己心肠太硬了,而克洛丁娜以超人的柔情对他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