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拉布丹从别的部门转到你的魔法部,其实也是夫妻矛盾升级的结果。”
俾斯麦继续解说:“拉布丹夫人心里没有一点逼数,自认为才华足以照耀一位政治家的前程,温暖一位艺术家的心灵,做一位发明家的贤内助,协助他斗争,为他谋福利,献身于一位纽沁根式的人物的金融政策,或是做一个代表一笔显赫家业的风云人物。
因此,她对洗衣房的账单、对每天核对厨房的账目、对这样节衣缩食地操持一个小家庭,简直厌恶到了极点,觉得自己没有被丈夫重视,摆在正确的才能上发挥所有的才能
她伤心之极,认为她的丈夫思想狭隘,胆小怕事,又不体谅人,于是对她的终身伴侣做出了最无理、最错误的判断。起初,她总是以自己的能言善辩驳得他哑口无言;
后来,由于她的想法往往是一闪而过的,每当他开始作解释时,她就干脆以‘我不听我不听’、’和女人讲道理的男人没有气量’等理由不让他讲话,以免暴露自己没有逻辑、缺乏常识、没有头脑的本质。”
“拉布丹夫人,本质上不就是键盘侠吗?只说不做的时候指点江山何等快活,又生出迷之自信觉得自己真的能做到,结果真要干实事的时候,才被现实打脸。”
唐璜摇了摇头:“拉布丹四十岁还是副处长,这里面一定有他键盘侠老婆的功劳,拖后腿的意义上。
当然,你们都很棒,不存在这种问题,是我给你们拖了后腿。”
“不,提督不必妄自菲薄,你这根人形压力消除器还挺好用的,最近还能加幸运。”
俾斯麦掀开了衣角,她里面也套了一件唐璜的白衬衫。
而唐璜他们讨论的主角,万年副处长正在一脸严肃的……摸鱼。
没有办法,拉布丹不是真的机器,做不到时刻维持工作状态,而为了自己看起来像个机器,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看似很勤奋其实啥也没做”,就像曼祖基奇,你在球场的前方后方镜头总能找到他奋不顾身的身影,产生这个“克罗地亚老哥很拼命”的错觉,但赛后的数据统计表明,这个老哥有很大一部分时间是在球场上打卡散步,踢养生足球的。
这就是典型的看似很勤奋其实啥也没做。
拉布丹想到夫人对他的种种要求,顿时摸鱼的心情也不好,压力让他的胃部也出了毛病。
从新婚的日子开始,拉布丹夫人意识到拉布丹对她的爱慕,就对他肆无忌惮。她顾不得什么相敬如宾,把一切夫妇之礼都踩在脚下,以爱情的名义要求原谅她的各种过失,而自己却从来不改正错误。
所以她经常统治一切。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在妻子面前就象一个孩子在他的监护人面前一样。
当拉布丹意识到爱情促使他犯下的错误时,木已成舟。他只好逆来顺受。他是属于那种感情和理智势均力敌的人:既有美好的心灵,又有清楚的头脑。
在精神的法庭上对他妻子作出判决时,他总是作她的辩护律师,引咎自责:由于自己的过错,使她没能如愿以偿地扮演她天生应该扮演的角色——
她原是一匹千里良骥,却偏偏拴在一辆破车上,当然感到痛苦。她已经把对自己的看法,通过不断地重复传给了他。
于是,在妻子埋怨丈夫的时候,丈夫又气恼,又在心里把妻子暗暗原谅了。
某种意义上,拉布丹的苦难是他自己一再退让的结果,一个可怜之人真的有可恨之处。
第六十三章公务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