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住了太多年，才会觉得乏味。”玛莉娅叹了口气说，“自从我的丈夫去世之后，我就觉得有一千多个房间的宫殿太过空旷，让人十分寂寞，反而是小一些公寓显得十分热闹，没有宫廷里那么多规矩，让我想起被孩子们环绕的时候。那是整天忙于公务的我为数不多的放送时间。”
原来是空巢老人的孤独感吗？唐璜想。
“只是你的家族和皇帝陛下那边....”
“他们已经同意了，不会有任何问题。”
不知为什么，女大公的脸上有点不自然.....似乎是在害羞？
当时的唐璜没想那么多，他的心思全在觐见皇帝上面。
在9月13日，穿越者觐见了弗朗茨·约瑟夫一世，哈布斯堡家族的现任领袖打量了唐璜好一会儿，才点点头说道：“是我们的血脉。”
“这一点要感谢女大公殿下，呃，她还保留这个尊号吗？”
“她是一位传奇人物，她那个时代所取得的一系列头衔都将得以保留，哈布斯堡欢迎一位传奇的回归，我们的统治并不稳固，只有家族成员齐心协力才能共渡难关。这里面也包括你，维里埃先生，不，现在该说是齐格飞·加布里埃尔-冯·哈布斯堡先生。”
唐璜当时一脸黑人问号，他迟疑地问道：“这是为了我和女大公殿下在公共场合露面所做的铺垫？”
“没错。”
“那我的身份是什么？某位哈布斯堡成员的私生子？”
“不，是入赘改姓的丈夫。”皇帝面色古怪地说，“你和玛莉娅·伊丽莎白·阿玛莉娅一见钟情，秘密结婚。”
神tm丈夫，唐璜真的是绷不住了。如今女大公正是化名玛莉娅·伊丽莎白·阿玛莉娅·安东尼娅·约瑟法·加布里埃尔·约翰娜·阿加特，这个很长很长的化名是为了纪念她的长女，在那个医学落后的时代，仅仅因为胃痉挛就要了这个三岁的帝国公主的命，成为女大公心中很长一段时间的伤痛。
“丈夫....怎么回事？”
“怎么，我的曾祖母.....不，玛莉娅·伊丽莎白夫人没和你说吗？朋友，请诚实的告诉我，你和她到底是....”
“互相利用的关系。”唐璜飞快地回答，“我是个野心家，一心挑选可以让自己向上爬的地方，而殿下....夫人的愿望则是看着哈布斯堡家族繁荣昌盛，把普鲁士和背信弃义的俄国人打爆；私人情感上来说，我敬重女大公殿下这种女强人，她也把我当成孩子.....陛下你也理解，哪怕她外表是十八岁的年轻姑娘，但玛莉娅·伊丽莎白夫人内心仍然是个怕寂寞的老人。”
“没有除此之外.....更进一步的....”
“陛下，之前玛莉娅·伊丽莎白夫人中年丈夫去世，外面又顶着极大地压力下都没有选择找一个情人，足以证明她对贞洁看得很重，不会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我也是一样，我是信奉智慧之神的野心家而非爱情之神的浪荡子，和夫人发生些什么，所承受的风险远比收益多。如果只是为了宣泄欲望，我有好几个合适的人选。”
皇帝和穿越者默契的略过玛莉娅为何会宣称唐璜是她丈夫的问题，女人心海底针，她们的行动逻辑永远都不是线性相关。
“是你们智慧之神信徒的风格。”
皇帝露出苦笑，算是认可了唐璜的回答。接下来他就切进了核心问题，首先问的是穿越者的投机方向，为何是奥地利而不是普鲁士。弗朗茨知道对方曾经是普鲁士新任国王腓特烈三世的亲密朋友和核心支柱，一度他以为唐璜会接替发疯的俾斯麦成为新首相，没想到对方会和自己的曾祖母搭上线，不远百里来投奔奥地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