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死活我才不关心,唐璜,你比他们重要的多,因为这座城市所有人都是饲养你的饲料。”
电话变成了盲音,看起来玛蒂尔达那些人是放进来污染兽的罪魁祸首,但也在竭力控制事态。唐璜转向天演宫,没人发出疑问。在男人触及闭合的门之前,一只被盔甲包裹的手伸了出来,把上面的法术解除掉。
“去吧,你有权利去了解真相。”
优的声音温柔圆润,让唐璜瞪大了眼睛,以往死灵法师总是用小纸条写字和他们交流,他还以为这个有着银色长发的姑娘不会说话。
似乎是读出了唐璜的想法,优摇了摇头说:“在艾露可小姐的帮助下,我能把说话造成的印象削减到最低。”
“那就走吧。”
然而,动起来的只有唐璜与萝克珊,一队飞艇破开云层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一个黑影降临地面,红色的波纹扩散,一整支军队以血肉之躯径直从空艇里跳下,降临到地面。爱丽丝编织的黑色火焰飞向空艇,被无形的力量弹开。
“你们先走吧,”黎塞留和颜悦色的对唐璜说:“解决完这些小麻烦,就和你汇合。”
第六十八章映射(中)
“这是魂魄的矿井,幽昧,蛮远。他们沉默的穿行在黑夜里,仿佛隐秘的银脉。血从岩根之间涌出,漫向人的世界。在永夜里,它重如磐石。除此,再无红之物。”
唐璜与萝克珊并肩行走在黑暗里,空空荡荡的大厅里只有脚步声回响。他用卷轴板上的手电筒功能照亮了前方的路,光线之外的黑幕里有妖魔匍匐,被不可名状之物窥视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已经沉睡了一段时间的古神之血又一次在他体内苏醒,念诵着悲剧的诗歌,向他展示整个宇宙的奥秘。前方的路变成异样的空间,流淌的字符,时间在向前,时间在向后,两段人生在他脚下与头顶上以不同的顺序播放。
在他差不多迷失在幻境中时,感觉自己的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猛然苏醒过来,看向身边的女人,萝克珊的瞳孔散发着银色的微光,她用平淡的语气说:“这种地方走神真的会死的,为什么发呆?
如果是担心你的侍从们,放心,她们很强,清理一支被强化的军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你是她们的御主,她们发生异常你应该感知到。”
“有这么一部分原因,另外是因为我自己。”唐璜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们应该一起去过黑森-达姆斯塔特对吗?就是那个有12个女儿但是没一个和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主宰的国家。”
“哦,有画面了。”萝克珊轻轻笑了笑,“你在那里帮助人偶获得了能在物质世界活动的身体,我还和巫师们好一场恶战,怎么了?”
“在国王开出‘跳舞的公主’的任务里,我和公主们同居,前两夜我喝下了她们提供的、混有其他东西的葡萄酒,自此之后,那东西就一直伴随着我,已经苏醒过两次了。而现在,则是第三次。”
萝克珊边走边看着唐璜,看了一会儿才说:“你的身上有着截然不同的几股力量,却奇妙的保持着和平,当一种力量启动的时候,其他力量就会沉睡,真是巧妙的设计。如果是几股力量共同作用,恐怕你已经变成一个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怪物了。”
“然而现在我也感觉很糟糕,有人在我脑子里念诵里尔克的诗歌《奥尔弗斯·欧律狄刻·赫尔墨斯》。”
“那是谁?”
“这不是一个人,而是三个人,奥尔弗斯是古希腊神话里的一位文艺青年,在他的妻子欧律狄刻死掉之后,勇敢的闯进冥府,用自己的名器感动了冥王夫妇。冥王答应把欧律狄刻送回人间,但是要求奥尔弗斯在牵着他妻子的手返回人间的路上不许看她,夫妻二人的交流需要靠神之使者赫尔墨斯在中间传话。
奥尔弗斯一开始走的好好的,但思念之情让他在最后时刻回头,结果再一次失去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