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爱丽丝踢了踢唐璜的小腿,“虽然我无所谓,但绝大部分女孩子都对年龄非常在意吧。更妙的是,你身边比你小的就没几个。”
“大概是听的次数多了就习惯了,你看维内托现在很少掏意大利炮了吧。”
“是啊,她现在只要提起裙子亮出她的过膝袜,某人就会灰溜溜的逃走了呢。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爱丽丝毫不留情的指出了事实,让唐璜顾左右而言他:“呃,回到最初的问题,师父你对萝莉控是怎么看的。”
女孩什么都没说,引导着唐璜的手指描绘出她娇小而青涩的轮廓,爱丽丝的肌肤像丝绸一般顺滑,却有着惊人的情热,夜晚的霜露在唐璜指尖凝结晶莹的水珠。
“体会到什么了吗?”
“师父,你比索拉卡还瘦,我觉得你应该吃点肉。”唐璜满脸严肃,“五花肉套餐,请。”
爱丽丝笑了笑,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唐璜的手臂抄到她的两肋下,把女孩抱到了唐璜身上,爱丽丝跪在唐璜的大腿上,娇小的身体沿着男人的线条伸展,俯视着唐璜,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变相把弟子的视线禁锢在自己稚嫩的脸庞上。
“还不明白吗?你喜欢娇小女孩和我喜欢你是一个道理啊。”
“嗯?”
“是支配欲。娇小的女孩容易产生这是个小孩子的联想,而小孩子呢,又被赋予了纯洁的含义,他们就像白纸,尚未沾染任何的颜色。
所以,当你面对这样的女孩的时候,本能的会产生想要支配这个孩子的欲望,希望她沾染上你的颜色,进而获得征服感。而在实践里,这种欲望又因为种种不同的物质条件而具现出不同的情感,定位为不同的关系:兄妹姐弟、父女母子、师生朋友、主人与奴隶,保护者与被保护者。”
“想要保护某人也算是征服欲吗?”
“当然咯,在你想保护什么人的时候,一定是把她当成了对你自己来说弥足珍贵的东西,你的东西,不管物质上她属不属于你,但心里一定给你贴上了标签。”
爱丽丝酒红色的眼瞳里流转着狂热的光芒,她湿热的呼吸喷薄在唐璜脸上:“在我看来,男人与女人就是这样一种关系,双方互相给对方贴着标签,相互支配。在你周围的人里,绝大部分定位都已经被人占据,一开始我是想装模作样做你的妹妹啦,但想了想,与其在弱势的地位被你支配,不如继续当你的老师,让我在强势的地位里支配你。
我理解的老师和你现在的职业不太一样,我和你的关系里,控制与占有欲更多,女人对男人的性欲更多。教育学上教育的意义在于让个人社会化和社会个人化,而我没那么崇高,我只想把你牢牢的抓在手里,缔结不会被别人妨碍、绝对不会消失的关系。”
“是因为我曾经的师兄背叛老师,给你带来的不安吧。”唐璜低声说:“我能理解在不安的驱动下,你渴望依靠人来确定自己并不孤独。可为什么一定是老师,为什么一定是我?你应该知道,大家都对你着报以善意。”
“纠正一下,是在除你之外的事上报以善意。”爱丽丝的手指点在唐璜的嘴唇上:“至少我不喜欢她们,给你贴标签的人越多,我独占你的机会就越少,你被什么人夺走的概率就越大,光是想想我都怒火中烧,想要把她们干掉。”
唐璜知道爱丽丝真的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绝不会先说出来,她说想杀掉谁不过是表明心情的糟糕程度。
于是,他的双臂在娇小可爱的师父大人背后聚拢,爱丽丝后背的纺织品上积存了双方的热量。
“是李纨对吧。”他轻声说。
“是把我对你的掌控欲类比了那位寡妇对贾兰的掌控欲,而得出的结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