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梦境很美妙,如果是现在的你,肯定不会残忍的剥夺吧。”
唐璜愣住了,俾斯麦罕见的用激烈的语气倾诉她的苦闷,怀中的女人如此柔弱,她颤抖的身体和滴在衣服上的眼泪简直让他怀疑是另一个人。
俾斯麦越发用力的抓紧了唐璜胸前的衣襟,唐璜的手也在她背后合拢。在坚强的外表下,俾斯麦比任何人都脆弱,依赖着外物的支撑,因为这个人就不曾为自己而活。
玛蒂尔达说的不错,静观其变是个好主意,尽管俾斯麦是以他最不希望的方式吐露出内心的感情。
他就这么抱着俾斯麦,什么都不说。如果他表露出同情的态度,要强的姑娘会认为这是可怜和施舍,变得更加痛苦。在倾听过那么多的女孩的表述后,他已经理解,温暖的怀抱与静谧的时光有时更能治愈人心。
不知过了多久,俾斯麦轻轻推开了唐璜,她眼角还残留着晶莹的泪珠。唐璜想要伸手摸去,她却拍开了男人的手说:“我不需要你可怜,刚才是我昏了头,对你说那些话,别在意。”
“怎么可能不在意啊。”
“不,给你造成困扰是我不好,我应该换个时间和你谈,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休息一下吃早餐。”俾斯麦伸手抚平了唐璜衣服上的褶皱,“之后工作要努力,别因为我这边无聊的事情分了心。”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一谈,像刚才一样。俾斯麦,把事情藏在心里不是个好主意,逞强和坚强不一样,如果你能向我寻求帮助,我会很开心,因为这是你信任我的标志。”
不知是不是唐璜的错觉,俾斯麦脸上有了一丝奇怪的笑意。俾斯麦深呼吸了两下,用平静的声音说:“如果你非要那么做,那就等到这周五的下午吧,我记得那时候你没课,对吧。”
信标学院的周五下午没有数学课,并且学生们只上两节课,而无所事事的数学老师们只要在办公室里坐一个来小时,就可以下班回家。当然,唐璜那边还兼顾了社团的事情,文学部走上正轨,开始执笔书写游戏相关的东西,虽然挺不正经的,但总算和文学扯上了关系。
“我和黎塞留说一下,让她帮我代管一下,一定会把周五的时间腾出来。相信我,俾斯麦,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男人带着某种要拯救了什么的心情踏上回家的路,俾斯麦望着他的背影,充满了冷漠的笑意。她从口袋里掏出眼药水扔到了垃圾桶里,自言自语道:“这招数还挺有用的。”
第一百零八章欧冠三连!
因为俾斯麦的话,唐璜不免表现出心事重重的模样,同事问他也推说家里有事,而面对更加亲近姑娘们,他则毫有保留的说出了与俾斯麦相关的事。
“以前我们很少关注俾斯麦小姐的私生活,无论是外表上还是实际行动里,她都表现的像个女强人一样,做什么都自信而从容,如果贸然开口反而担心触怒她。”
巴麻美的印象也是其他人的印象,和俾斯麦不太对付的黎塞留则想到了更多,她找个机会把唐璜拉出来说:“她约你去周五去她家做客?”
“嗯,没错,她看起来苦恼于过去,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
黎塞留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她偏头看向窗外说:“据我所知,俾斯麦是个行动派,空谈在她看来只是浪费时间的行为。”
“但很显然,她的状态不太正常,我也不明白我们仅仅是讨论了一会儿礼物的话题,她的情绪就突然失控,或许是想起了我过去对她的背叛,这是我的错,应该由我来弥补。”
“那可未必呢,提督,”黎塞留突然换了称呼,意味深长的对唐璜说:“你觉得你想要的是补偿?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呢。”
黎塞留和他打哑谜,即便唐璜追问也只会被巧妙的转移话题。所以他径直去问优和艾露可,某种意义上超然物外又洞悉一切的组合。红发的星神少女在信标学院里小有名气,她不轻易为人占卜,但一旦占卜,预言必会中的。
如果是好的预言,只要顺其自然的享受就好,如果是坏的预言,提前准备也有规避的方法。如此便利的能力自然让许多人想要艾露可为其占卜,只不过星神从不公布自己筛选顾客的条件,收取的报酬也很奇怪,有时候是一块巧克力,有时候是久远年代的金属货币,有时候是顾客恋人衣服上的第二颗纽扣,有时候甚至只是倾听顾客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