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她可能是遇到了她的同类,或者联想到了同类。”
“同类,她的同类是谁?”
“我不知道,刘璐从不和我谈这个,我对她的同类一无所知,正如我对她一无所知一样。”唐欢叹了口气,“在刘璐看来,得到不属于自己承受范围的知识是一种灾难,她不希望我和那些巫师以及眷族一样变得不幸。不过,她也曾提到过两个名词,外神与旧日支配者,我不知晓她究竟属于哪一个阵营。”
“这样啊,我理解你的烦躁了,想要知晓什么却发现自己是个门外汉,连入门的知识都不具备,就是这种痛恨自己无能的感觉吧。”
爱丽丝愉快的眯起眼睛,抓住唐璜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强迫男人和她的视线保持水平:“我有个好主意。”
事实证明,爱丽丝的方案不错。当巴麻美与索拉卡拎着东西回来的时候,发现同样的清爽出现在唐璜脸上。魔法少女犹豫了一下什么都没说,但星之守护者可不会和自己的槛内人客气。
“唐璜,虽然知道你是变态萝莉控,但不要在大白天就表现出这样一面,很伤团队士气的。”
“索拉卡,不要空口白话污人清白,我什么时候是变态萝莉控了?”
“你倒是把你怀里的爱丽丝放开再说话啊!”
从索拉卡的视角看去,爱丽丝被唐璜抱在怀里,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纤细的、包裹着条纹裤袜的小腿轻轻摆动,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唐璜的小腿。女孩在看摊开的报纸,而男人仰头看着天花板,露出喝了肥宅快乐水一样的表情。
索拉卡闻到了魅魔催情法术的味道,在金陵的游泳馆里被菲蕾丝摆了一道后,她就对这个味道格外敏感,现在她想起在游泳馆里穿着被水浸润的泳衣,撩起头发用自己背后的曲线勾引唐璜那一幕,心里充满了恼羞的感觉。
“爱丽丝,我们之间有过协定。”
“哦,你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娇小的女孩提起裙子,证明她没和唐璜玩某些刺激的play,她伸手勾住唐璜的脖子说:“只是师父安慰不开心的弟子罢了。”
“安慰的可真微妙,简直可以称为情人的溺爱的程度了。”
“我们本来就是啊,在你作为虚空使者被召唤过来之前,我和他就已经是这种关系了。”
“那你至少用真本事而不是滥用魅魔的法术。”
“这都被你发现了,”爱丽丝惊讶的扬了扬眉毛,“我又不是像杰克一样真正的幼女,被萝莉控弟子抱在怀里,恐怕他的欲望比治愈感来的更强烈,所以我在模仿外表年龄撒娇卖萌,给他一些若有若无的接触与福利的同时,必须借助道具把气氛炒得更火热一点。”
“那也应该在唐璜先生的房间里啊,在公共场合,爱丽丝小姐做的有些过分了。”
巴麻美难得对友人表达了不满,爱丽丝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唐璜说:“如果我们在房间里偷偷摸摸的,我又再说几句‘哥哥下面已经很干净了,不要再舔了’、‘一起来做舒服的事’吧,恐怕第一个踹门的也是你们吧。”
“爱丽丝小姐,你可以用不让人误会的说法。”
“但是男人喜欢一个女性形象,只有色情和软色情的区别啊。”爱丽丝一脸理所当然,“人们喜欢纯洁,是因为占有支配玷污的时候更加愉快。软色情是在被艹的边缘试探,而色情就是试探之后的结果。”
爱丽丝的歪道理一时间让巴麻美欲言又止,好在唐璜从爱丽丝的小动作里醒来,恍惚看到巴麻美与索拉卡打了个招呼,然后去上厕所。在唐璜离开之后,爱丽丝变戏法一样掏出两瓶香水说:“菲蕾丝制作的魅力香水,保质期一年,药效两小时,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