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索拉卡就是打死.....”
等唐璜回来的时候,看到两个女孩的外套口袋有些鼓,不过在他发问之前,她们就带着做贼心虚的表情跑掉了。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送给她们会让女孩变得更有魅力的香水。”
“这不是普通的驱蚊香水吗?”唐璜接过爱丽丝递来的瓶子,“我小时候经常用,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个牌子,真怀念啊。话说师父大人就用这个骗两个纯情少女好吗?”
“纯情少女?你的两个好女孩恨不得盛满你的o液变成纯精少女。”爱丽丝嗤笑一声,“你的女孩们缺乏的不是魅力,而是勇气和自信心。像你这样的男人,骑上去就能解决九成的问题,剩下一成你自己就会解决。”
唐璜尴尬了摸了摸脑袋,爱丽丝话糙理不糙,他和女人的事情,绝大部分还真是骑上去就完事或者先上车再补票的问题。
这只是唐璜家小小的插曲,在和平的孤岛之外,东海市暗潮汹涌。同一天发生在城区内的两起规模不同的骚乱,管制外的灵能者之间的战斗已经让诸多人的目光透过媒体投射到这块偏僻无名的三线城市
幸运的是,公共政权的注意力放在对异世界的解放上,大量的军队和资源被投送到异星球,以至于本土的防御更依赖数量稀少的超能力者来维持。超能力者单体战力高,效率高,更机动灵活,但在不知道目标的情况下进行某项地图作业却陷入人手不足的麻烦。在国家机器里,他们名义上属于公务员体系,却相对独立,和真正的公务员们一直互相看不顺眼。
而选召者的介入加大了这种混乱,体制内和临时工有着天然的共同利益和矛盾,外加东海市本就是小地方,搜查就这样以龟速进行着,不过倒也抓住了不少敢在这个敏感的时间跳出来的法外狂徒。
在这股暗潮里,唐璜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们低调的自宅警备,拓展空间,担心苏倩文安危的唐璜每天都会给她打电话,唐璜固定的邀请苏倩文来他家住,而苏倩文也惯例的拒绝。女人展现出了唐璜熟悉并且无可奈何的固执。
“我真想堵住她的嘴把她绑过来。”
唐璜不止一次这样说,但谁都清楚他不曾这样做。在12月初,萝克珊率先抵达了东海市,一身男士制服没能把她傲人的身材与容貌锁住,有些同行的乘客还对这位美女有过男人常有的脑补,接站的唐璜颇有恶趣味的想,如果他们知道萝克珊的食物是人类,还会不会有猎艳的想法。
当然,深渊者也未必一定要吃人,至少萝克珊一路填饱肚子的口粮就是一种人工制造的合成肉,放任一个饥饿的深渊者在公共场合出现对所有人都是场灾难。尽管如此,萝克珊还是一副饥渴难耐的模样,她大大方方的抱住唐璜,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喂,公众场合别这样。”
介于那个协议的存在,萝克珊没继续撩拨唐璜,她的出现为唐璜提供了一颗强力的棋子,萝克珊有脑子,有战斗力,生存能力强,更重要的是她完全没什么武人的廉耻观念或者超能力者的体面人情节,能束缚她手脚的枷锁几乎不存在。
所以唐璜让她每天夜晚出发,和各路黑夜里出动的超能力者有限的交手一次,自行判断出力程度,尽可能多的掌握其他能力情报,但让她尽量不要杀人和以深渊者的形态作战。虽然以本体作战,萝克珊身体素质至少获得八倍的提升,但作为代价她将对全地图进行一次嘲讽,成为喜闻乐见的boss战,任何有一丝正义感的超能力者都会放下矛盾,围攻这个邪恶的存在。
萝克珊自己也清楚这一点,她嘴上用懒洋洋的语气嘲笑男人的谨慎,实际上操作的时候称得上小心翼翼,以她喜欢玩弄别人的恶趣味,竟然在几天的巡逻里没有发生任何战斗,这是十分罕见的情况。
在十二月的第一个周六,黎塞留与维内托终于与唐璜汇合。她们从夏威夷乘船前往菲律宾,再从那里进入绑架了一艘海盗船,逼着那帮马来海盗进入南中国海,沿着中南半岛的海岸线向北,抵达大陆之后再从那里坐列车赶过来。
之所以如此麻烦,是因为先期侦查里发现她们原先预定登陆的地点有核潜艇基地和舰队驻地,警戒等级非常高。公共政权虽然制造不出舰娘,但“一人舰队”计划的成果让他们取得了能够量产的、层次较低的仿制品,在作战的时候,先由母舰把这些作战单位运送到指定海域,作战单位再展开武装执行任务。
当然,这些都是炮灰,真正指挥以及输出的还是超能力者。
或许是立场决定思考,唐璜的每个侍从在和唐璜汇合之前满脑子想的都是别人偷吃怎么办,轮到自己的时候却有点愤愤不平自己受条约限制不能偷吃,不过这也保证了唐璜每天早上都是朝气蓬勃,而不是萎靡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