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改变的,我过去不擅长应付粗鲁的男人,看到他们只会想逃掉,但现在,也会有一个男人让我觉得挺可爱的。即便不喜欢,我也不会再逃避了。”
藤乃伸手摸了摸唐璜的脸颊,夜风把她的长发吹的散乱。之后,唐璜的侍从和盟友们聚拢了过来,回到了沉睡公主的身边。
“我们这边会尽快解析水晶里的信息,解放公主的灵魂。”唐璜对着他的盟友们说道:“如你们所见,飞王很可能有了一批不得了的盟友,你们也要做好准备。”
“那就麻烦你了。”
唐璜临走前最后看了小樱公主一眼,她是记录次元的容器,而他则是记录怪异的容器。尽管还没好好说过话,但他多少对女孩的遭遇有些共情。毕竟,他在在异世界流浪过。
除却菲蕾丝还要对运输水晶的分身保持关注,其他人回到家后睡眠补充精力的意愿已经很强烈了。为了节省时间,唐璜是和她们一起洗的澡,男人躺在浴缸里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无论是吵吵闹闹的杰克,还是以迷你状态拉扯他头发的雪华绮晶都无法唤回男人的注意力,两个孩子很快无趣的离开了。
等唐璜回过神来的时候,水已经变得不再温热,在墙壁渗来的些许寒意里,一个娇小的女孩跨过浴缸壁进来,坐在他的对面。
“原来和喜欢的人一起洗澡是这种感觉,也挺平凡的嘛。”
女孩打了个响指,已经泛凉的水再度变得温热,她蜷缩着身体,小巧的脚丫瞄准了男人的要害部位,被男人一掌拨开。
“你还真是阴魂不散。”唐璜轻声说。
“之前话没说完,只讲了一小半的答案,无论你还是我都会在意,在意到睡不好觉的程度。”女孩用和之前截然不同的腔调说话,“我还是很淑女的等待着你的女朋友们离开之后才进来。”
“如果你不是来打架的,那就说吧,当成睡前故事挺好。”
唐璜自顾自的起来,换好衣服,在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发现杰克躺在那里,抱着玩偶呓语着。他伸手拢了拢幼女灰色的头发,把她脱到到处都是的衣服拾起来,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尾。和刘璐长相相似的女孩靠在墙壁上等待着,唐璜把椅子递给了她,自己坐在床边。
“放心,我们的交谈是直接在意识里完成的。你的核心蜂巢系统的防御机制有八个区域,被称为八个‘卦限’。刘璐干涉的是属于她的卦限,她为你构筑了超乎想象的安全系统,却唯独在特定频率的精神冲击上留下后门。
这不是疏漏,潜入某人的精神,操纵其对现实做出实质性的干涉是我们的拿手好戏,我们在物质界活动的身体,都是选定特定的女性,然后潜入她的梦境让其在现实里怀孕,生下我们。当然,我们不会像人类一样缓慢成长,而是在生下来的瞬间,就变成我们理想中的模样。
遗憾的是,你的邻居小莱拉与之后的梦魇梦搜歌葛丽欧妮都利用了这一点,塔之魔女永恒朱红甚至摸到了核心。”
“我的私人领域被你们当成午夜大马路一样随便溜达的感觉可真糟糕。”
“刘璐不懂人心,你指望她会理解你的感受是不可能的。”女孩摇了摇头,“让我们继续之前未说完的起源话题,在高维生物们放弃了你们星球这块实验田后,人们人类异军突起,成为星球的优势生物,再度开始你们的文明。不幸的是,在一千年前,新的外星文明发现了独特的你们,他们被分为八个集团,不错哦,你体内的八个卦限就是八个集团意志的延伸。
与之前的生杀予夺的造物主们不同,这八个集团的干涉更为隐蔽,更为虚弱,亚空间里的邪神们互相厮杀,环城的痛苦女士依旧冷漠,虚空大君们乐于颠覆每一个文明,而我们和同伴们都在沉睡。
变数开始于你们历法的1999年,我们从沉睡里醒来,发现自身的形象不再,而被强行拘束进人形的躯壳里,其他同类也是一样。为了接触束缚,我们开始活跃起来在宇宙间旅行,因为某种未知但一定是必然的原因,代表着首脑的刘璐降临到了地球上,而和我们同等规格的另一个存在,则操纵凡人们建立了‘真理研究会’。”
“这倒不是一个意外的答案,在2008年的交战里,真理研究会与刘璐的战斗里非常有针对性,没有熟悉她的人在后面给予指引是不可能的。”唐璜盯着女孩问:“她是谁?”
“魔神之首阿萨托丝的信使奈亚拉托提普,和我们,以及森之黑山羊是同等规格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