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灵魂分割计划。”女孩突然报出一个名词,“爸爸认识的刘璐,是我们中的一部分。当我们聚合到一起的时候,被凡人们当做神明崇拜,门之钥是凡人们给我们的一个称呼。
从某一个节点开始,许许多多的我们被释放出去,根据我们之中‘头脑’的命令四处了解不同的世界体系的人土风情。而首脑则来到了同属于本星系群的仙女座星系,从河外星系观察着银河系文明的种种喜怒哀乐。”
“自相矛盾的一句话,这里和银河系的哺乳类文明有相似之处,但我们不是银河系文明。”
“这涉及到了你故乡的星球的认知。”
一道冲天的火柱打断了女孩的话,她单脚跳到一旁,火柱追随着她,准确来说是以火焰为翼飞在天空的爱丽丝追踪着她。女孩被逼迫来到高楼边缘的位置,转身伸出手,踩着高楼外延一路跳跃向上的萝克珊一剑劈出,落到她的手中。
而后,风的锁链把她和剑一起固定在高楼边缘,菲蕾丝的身影从旁边浮现,雪华绮晶操纵的结界师抱住了前红世魔王的腰,帮助其隐藏身形。
“一般来说,靠近星系边缘的星球更安全,不容易受到天体活动,尤其是伽马暴射线与小行星撞击的影响。但想必你也清楚,你的星球位于m31星系的马亚尔ii星团最靠近核心p1与p2星团的区域,一片年轻的、狂暴的、不安定的区域,你的星球被灭绝过七次,按照地质年代分类,这颗年轻的星球其实只有一个宙,两个代,与八个纪......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唐璜的侍从们持续不断的进行压制攻击,但女孩仿佛预知了未来一样,击碎流风,灭绝火焰,在刺向她的剑刃上起舞,把妨碍者们全部从高楼上扔下去,设立禁止其归来的结界。同时,她的声音也在唐璜耳畔响起,继续解说着。
“每一个纪的结束,都伴随着一次生物大灭绝。以你们的技术,能得出的结论是每隔一段时间,星球的环境都会发生剧烈的变动,恶劣的环境会定向筛选优势生物,让其在下一个纪过度繁衍,然后是下一次灭绝。
再怎么说,每一个纪的变动都伴随着生物的大灭绝,这种概率微乎其微。原因很简单,你的故乡是银河系诞生的高维生物的试验场,命题是如何制造最优秀的仆从。实验进行了七次,失败了七次,宣告实验失败的高维生物离开,只留下八个纪元与七次灭绝。”
“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你当成玩笑也无妨,但我觉得有必要把故事以你能理解的方式讲下去,这样你才能理解我们的存在,刘璐的存在。”
绯红的火焰在女孩身旁分流,她意外的看着鼓起勇气对抗的浅神藤乃,说道:“你总算让我看到了除了狂热之外的地步,但魔眼对我可没有用。”
“我也没想直接撕碎你。”藤乃干脆的回答。
女孩所在的地面涌动,碎裂,她坠向可怖的黑暗里。这还不是结束,先前被排斥在外的爱丽丝、菲蕾丝与萝克珊撞进了大楼里,风炎与剑光把大楼的一部分点亮。
唐璜伸出手来,回忆着对战森之黑山羊的感觉,符文与数字编织的膜覆盖了藤乃制造的洞口,并开始向着大楼扩散。女孩第一次以幻影的方式出现在鬼村的时候,几乎表现为不能干涉的状态,但在今晚短暂间隔后出现的第二次,唐璜却发现她是可以部分解析的,就像人类之中填充了无法理解的物质,抑或者把无法理解的物质约束为人类的形状。
在他的三片翅膀相继出手,而女孩也在格挡闪避的反应,让他彻底相信自己做出的判断,接下来只需要把她一点点的逼入死路。正如他在高架桥上与风见幽香的对战,那些自负强力的人在集中精神陷入战斗时往往会忽略环境的变化,一万次踩过也不会崩塌的地面就是最简单也是最致命的无心之失,也成了唐璜重点攻击的弱点。
以藤乃的魔眼为诱饵,唐璜切割了女孩脚下的地面,并让自己的侍从钻进大楼里继续压制,给自己留出制造牢笼的空间。尽管自称刘璐,她并不像唐璜记忆里的人那么强力,在唐璜编织牢笼的有限时间里,她只能选择逃避。
唐璜也没想抓住她,击退这个怪异的存在才是她的目的。在萝克珊汇报女孩的波动消失之后,藤乃松了口气,又变得愁眉苦脸起来。
“怎么了?”
“别忘了我还是工房魔女,这座城市的安危由我来负责。怎么,我说这句话很意外吗?”
“的确有些意外,你不像那种会太过关心陌生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