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无关,她是意外因素。那个存在讨厌一切秩序,她期望的是永远的混沌、混乱,如果放到我们的游戏里,作为观测者她希望我们永远和局,不要分出胜负。而你我,则期望能够分出胜负,贯彻某一方的信念。”
即便发出了和平宣言,刘璐的指尖仍然竖起一团黑色的火焰,这与唐璜自爱丽丝那里习得的魔乖咒术十分相似......不,她使用的就是【灭】系统的魔乖咒术。
“很奇怪吗?”刘璐轻轻笑了起来,“我一直一直都在看着你哦,所谓织命者之目,就是联系我们彼此的‘幸福’,你的冒险你的喜悦和悲伤我们通通都能看得到。”
“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是个病娇。”
“这都怪你不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好了,让我们来告别吧。”
刘璐与唐璜手上具现相同的黑色火焰,看来正如女孩所说的,她打算在对等的情况下进行战斗。两股相同的力量对撞,唐璜在火焰席卷整栋建筑的瞬间把剑扔了出去,他的身影跟进握住剑柄,贯穿了刘璐。
两人落到了平地上,别墅的灰烬在两人周围下起黑色的雨。唐璜手心张开,这是他在贯穿刘璐后得到的东西,一个新的信标。而刘璐已经离开了这里,失去了凭依的修格斯变回女仆的模样。
“这是主人赠予大人的礼物,容我们先行告退了。”
唐璜没有阻拦修格斯,把剑送回自己的剑鞘里,目送着修格斯女仆的消失。
而在爱尔兰都柏林梅里奥上街24号,刘璐睁开了眼睛,修格斯穿着女仆装侍奉在一旁。不久之后,房间传来脚步声,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推门进来,钻进刘璐的怀抱。
“姐姐,你回来来了,在你回来的一瞬间我就察觉到你的存在了。”
“做的不错,阿瑟莉。”刘璐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我能期望你成为韦斯利家族的骄傲。”
“姐姐看上去很开心?”
“因为见到了故人。”
对于年仅十岁的阿瑟莉·韦斯利来说,都柏林以外的世界是难以想象的。她不知道刘璐去了哪里,但是她羡慕能让刘璐开心的故人。女孩憧憬着刘璐,觉得跟随在她身边是一种荣幸。
“你会成为世界征服者的征服者,”刘璐抚摸着女孩的脑袋轻声说道:“你是棋盘上的皇后,在滑铁卢,命运将再一次重现。”
第十一章钱袋(1)
随着龙格威尔的死亡,事件暂时告一段落。从的·封丹纳伯爵那里,唐璜知道马克西米利安·龙格威尔的父亲的确是最后一代龙格威尔公爵的私生子,他的家庭一直为恢复先代的荣光而努力。
眼下,马克西米利安与克拉拉在官方报道里皆死于火系法术引起的爆炸,在巴黎的老龙格威尔以及身为法国驻那不勒斯大使的兄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竭力搞清楚那对兄妹的死因,为家族成员复仇。
唐璜并不在乎这一点,龙格威尔家族在穿袍贵族(花钱买的官职)里属于中游偏下的水平,根本对他构不成威胁。且先不说他在巴黎埋下的暗桩卡里利诺阿公爵夫人,现在他与德·封丹纳家族的成员相谈甚欢,并且有了预期的利益交换把他们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
通常认为,国王身边的神甫、首相、御前侍卫长、太傅、内廷总管、王家海军司令、国王马厩总管与犬猎队队长属于宫廷大臣的行列,而除此之外,以与国王的亲疏关系作为参考,内阁成员也有增加。因此,德·封丹纳伯爵虽然只是王家庄园主管,但拥有了路易十六的赏识,他也在宫廷里有了一席之地。
阻止伯爵更进一步的,是他不被君临巴黎,不,君临法国的社交圈——玛丽·安托瓦内特为首宫廷社交圈接纳,他讨厌不下蛋的奥地利母鸡,而王后也讨厌不懂风雅的普瓦图土包子。
不过,对于现在的唐璜来说,伯爵能提供的帮助已经足够了。刘璐的出现坚定了他慢慢来的决心,既然他们的游戏以欧陆为舞台,那么无论是落子还是出子的过程,都会变得异常漫长,倒不如说因为博弈的舞台太大,从落子开始就必须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