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要紧。”
玛丽·阿德莱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脑补了一个年轻女孩的事故,在急切的救人心理下命令女仆用暴力手段打开了房间。
一个女孩从地上爬了起来,没穿好的衣服从身上滑落,赤裸的背脊像是凝脂,又被散落的黑色长发点缀,女孩回过头来,她的侧颜晕着光芒,纤细的手臂贴在自己胸口,眼里满是天真无邪。
只是,她美好的也只有表面就是了。
今天看了会亚冠决赛,所以晚更新了一会儿。
另外,听说我提前加更曼联就赢不了?我不信,这次我还提前加更奶曼联,因此本日八千字奉上。
断章i-iifirstmove
在威尼斯共和国的城邦史上,奥斯曼的崛起与新航路的开辟是动摇他们城邦霸权的两件大事,在15世纪下半叶开始一直到18世纪,与塞尔柱土耳其人断断续续的战争使得威尼斯损耗了大量人力物力,塞浦路斯、克里特岛等重要的殖民地损失殆尽。
而后者,打破了威尼斯人对于某些奢侈品的垄断,地中海内的贸易航线衰落,而远洋贸易崛起,当西班牙、葡萄牙、法国、英国、荷兰掠夺着新世界与东方的财富时,威尼斯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城邦衰落的命运。
这个传说被圣马可庇佑的国家最后一次战争发生在1718年,之后,让人变得慵懒与堕落的安逸的和平便笼罩了这片土地,不止威尼斯,热那亚、米兰、佛罗伦萨、两西西里这些显赫一时的邦国都在同样的气氛里重复着日复一日的庸常。
意大利曾经是文明与时尚的象征,但现在,意大利人被视为野蛮、缺乏教养、轻浮又可怜的穷光蛋们。他们活在过去,陶醉于祖先开创的荣光里,不肯正视现实也没有条件是正视现实,这样的日子原本还要过很久很久,但1780年的某一天,威尼斯共和国的皮兰港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虽然是个小港口,但作为我们的据点应该是绰绰有余了。”
不速之客里较活跃的一个自称维托里奥·维内托,她宣布了对皮兰港的占有。皮兰港在威尼斯控制的沿海港口里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港口,当地驻军并不多,战舰更是一艘没有,在当地总督搂着自己的情人刚睡下的时候,焰光在窗口像是流星一样划过天空,紧接着,落地窗在猛烈的爆炸里震颤着。
“发生了什么?奥斯曼人打过来了?”
总督滚下船去,连裤子都顾不得穿。在维内托的381警告面前,威尼斯殖民者与土著居民溃不成军,他们已经有几十年没打过仗了,何况面临的是一位战列舰级别的船精的袭击。呼啸的炮弹不断砸在山脊上,黑色的泥土崩飞,火焰在森林中升起,比传说里苏莱曼时代的奥斯曼人还要可怕。
没有舰队的牵制,维内托随心所欲打着陆地上的固定靶,她的每座炮塔都储存着222枚炮弹,在与唐璜失散之前她一炮未发,因而此刻她小小的奢侈了一把,尽情享受碾压敌人的感觉。
在用暴力行动再次宣扬了皮兰港的主权之后,不到16小时,维内托就堂而皇之的坐在总督府的宝座上,看着惶恐不安的仆人们,她交叠双腿抱着手臂,以颐指气使的高傲态度说:“照旧即可,你们的薪水我会好好支付。”
仆人们送了一口气,对他们来说,没工作拿不到钱是比伺候一个女恶霸更悲惨的事情,甚至说,如果女恶霸能好好付清他们的薪水,那在他们眼里这就是一位女总督....这时代就是这样,人们过分的被金钱操控了人生,只要能有钱拿,谁管你是天使还是魔鬼。
“好了提督,我们该准备准备下一场战斗了,这些威尼斯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还有大约三百九十个船精,虽说都是那种老式的桨帆并用船,那老旧的舰装、尴尬的射程与贫若的杀伤力对我毫无威胁.....提督,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艾基多娜傻傻的抬起头来,身为维内托正式提督的她还没有从一系列戏剧性的转折里回过神来,一天之前,她和维内托降临到达尔马提亚的荒山野岭里,在暴打了三队企图洗劫他们的强盗后拷问出她们最急迫想要知道的情报。
在得知这里是威尼斯共和国的领地并知道她们距离皮兰很近的时候,维内托带着自家提督一路向北,堂而皇之的占领了皮兰港,并让被驱逐出去的官僚带回去一封颇为无礼的信件。
“我们发的起工资吗?”艾基多娜忧愁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