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她占据了我相当多的预算,”维内托苦笑着说道:“我总算理解金陵那段时候,唐璜在饲养艾基多娜总要背地里狂摁计算器后露出愁眉不展的心酸样了。”
“一分钱一分货,我吃的多,但我也能单挑一支军队啊。”
“准确来说是步兵,骑兵在朝你冲锋的路上就被我的副炮击溃了,敌人的炮兵阵地刚布置好,魔法师刚开始准备,我就几炮把他们送上了天堂,而后你就去欺负那群菜鸡,九十米的距离,威尼斯人只进行了一轮齐射,菜的让人不忍直视,滑膛枪根本打不穿你的动力甲,刺刀也一样,然后,你就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好吧,我知道你理解不了长篇大论,我就直说了吧,虐菜局我上我也行,就算倒持主炮当棒槌用,我也能把威尼斯步兵砸到崩溃。”
巴麻美脑补了一下,身高不到一米五的维内托拎着比她大的多的主炮到处砸人,却因为腿短只能气急败坏徒劳目送溃兵远去.....她停止了失礼的脑补,看向艾基多娜,后者露出期待的眼神来。
“我知道你挂念唐璜先生,他身体很好,中间发生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不介意让我也听一听吧。”
办公室里,第四个人的声音响起,艾基多娜慌忙去找自己的武器,巴麻美与维内托在转身的时候就具现了自己的武器。
刘璐抬头看了一眼她们,垂下眼眸说道:“今天是个好日子,不会有任何人死去。”
力量能够改变一个人,实轴里懦弱的刘璐变成了虚轴里那个傲慢的刘璐,面对她,巴麻美她们总有种面对第二个唐璜的感觉。
在巴士底狱,法师们的讨论还在继续,骑士姬与人马骑士姬方案的支持是一半对一半,唐璜的表情有些生无可恋,他看向包厢里的二十七位冠位法师.....或许是代理人,这些真正拥有决定权的大佬一直没说话。
撕逼了几个小时之后,内容没有进展,唐璜倒是听了不少八卦,这次会议简直是给了各位大法师公报私仇的机会。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他们享受了鲜榨橙汁、羊肉馅饼与茴香酒,法师因为算是脑力劳动者,口味偏甜,因而橙汁与茴香酒里都放了糖。
这多少让唐璜的胃感到不舒服,于是他外出散散心。巴士底狱毕竟是以14世纪的要塞为蓝本改建的监狱,它的走廊宽敞却并不明亮,而且走向也并非赏心悦目的直线,而是曲折蜿蜒,通向幽暗的深处。
藤乃陪着他,两人交谈着,忽然之间,一首歌谣在他的感官里慢慢扩散。
“youknowdeepones
(你们都知道深潜者)
(黑山羊幼崽和夏塔克鸟以及修格斯)
(夜魇和飞水螅)
(还有犹格斯真菌)
(但是你们可曾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