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与天真无邪的声音,你只能为自己感觉一阵悲伤。而如果是发情期的话,她会不安,会难受,就会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满是哀求。”
那是因为动物的发情期是惩罚机制啊朋友,能不能不要那么自恋?唐璜在心里吐槽道。
法瑞举起了双臂高呼:“人类女人能给你的母马也能给你,人类女人给不了的母马依然能给你,世俗总是对我们充满偏见,只因她们是母马,但狭隘不该是我们法师的思想。”
我可求求你别代表我......唐璜本想说这句话的,但他发现自己艹过的物种也不少,根本没有立场说别人,于是讪讪的闭上了嘴。
“回到刚才的话题,星空给予我启示,一个伟大的授意促使我行动起来,如果人类并不能令我们满足,而母马不被世人接受,那么把人与马结合在一起不就行了。仅仅一夜,人马骑士姬的构想就完成了,她是一位忠诚的战士、驯顺的仆人以及亲密无间的爱人,能够包容我们的一切,母马在骨子里就写满了对雄性的雌伏与忠诚。
人类会看到她拥有完美线条的人类上半身,而我们则看到人马骑士姬与人、与马的微小区别以及人与马结合的协调之美,并非是自然,而是我们法师所展现的、凌驾于自然的伟力,那是迈向真理的一小步,却也是法师迈出的一大步。”
在17世纪之前,人类敬畏自然并脑补出一位神以及与之对应的朴素哲学来解释这些现象,而在17世纪之后,自然学科的发展以及生产力的提高让整个社会都充满了一种狂热的气氛,而气氛的最高潮便是19世纪以凡尔纳为首的一批科幻作家,他们坚信人定胜天,科技能够征服万物,《神秘岛》里几乎是贫民开局的五个猛汉仅仅是用了数年的时间就把岛屿的科技水平提升到了18世纪的水平,比起生存冒险,他们倒像是去技术扶贫。
这股狂热落到法师眼里变成了真理——这个概念有许多不同的理解,法则、伟力、世界根源、终极法则,总而言之,法师们相信世界万物归一,一生万物,一定有一个概念能够完美解答世间的一切,它既是问题也是答案,既是大门也是门之钥,所谓魔法之路就是追随那个完美解答的过程。
只是,唐璜不觉得跨越那扇门后看到的风景符合人类的期望,光是在钥匙孔里窥见的东西,就足够让一个星球上最杰出的人物发狂。这样的悲剧他过去见证了无数次,现在、以及未来也将继续见证。
“所以,我不理解,”法瑞接着说:“为什么我们要尊重凡人制订的道德标准与律法,他们过去是我们的助力,而现在则是障碍。想要探索真理,就要探索生命,可笑的是,我们当前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清楚,而世俗却把无知当成了理所应当?可笑,如果故步自封在道德当中,我们如何解开那终极的秘密?”
果然,前面只是基于兴趣的胡扯,藏在最后的才是本来目的。唐璜想,人马骑士姬的方案成不成功根本无所谓,解禁人造生命进行违反伦理的研究才是要紧事。
“我觉得不行。”他轻声说。
一些人仿佛从美梦里被摇醒一般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唐璜,唐璜之前很消极的应对着会议,甚至帮着竞争对手说话,这时候反而强势的否决了法瑞的计划。
他见过许多次因为狂热而犯下的错误,如果不在这里加以阻止,法师们的狂热很有可能会让他们制造出一个召唤邪神的契机而不是人马骑士姬。讽刺的是,他编瞎话有可能骗过别人,真话反而会被当做拙劣的谎言,邪神之类的存在会被一笑置之,当做无聊的妄想,而后迅速被人遗忘了。
“人类或者人马骑士姬都不行,她们能给你们当老婆却不能够成为军人。历史告诉我们,女人上战场会给己方的男性军人带来混乱,她们的受伤或者死亡会给己方带来极大的士气打击。”
“那么维里埃先生有什么高见呢?”法瑞摸了摸自己的光头,“量产兵种、控制成本,除非以生命为基础直接进行加工,不然每一个方案都足够让我们尊敬的国王陛下倾家荡产,问题最大的困难之处不在我们能不能给出方案,而是这个国家太过贫穷,无法支撑我们的方案。”
“那么原有的基础上进行魔改不就行了。”唐璜回答:“诸位,你们听说过火炮吗?”
因为尤文客场2:0战胜米兰,所以目前欠一更,熬夜看球真的累。
第七十五章信使(5)
“火炮?”
法瑞回忆了一下,迟疑的说:“你是指那些无聊的凡人用青铜或者铁铸造的那种有着一个硕大的圆筒以及两个车轮的小玩意?看他们填装炮弹发射弹药倒是挺有意思,只不过那是娱乐层面上而言,在我看来,它更像是战场上的啦啦队,叫的声音很大,然而没什么卵用。”
任何地方都存在鄙视链,在法国,陆军马鹿鄙视海军马鹿,而在陆军内部体系里,胸甲骑兵的大爷们位于鄙视链的顶端,下面是一半公子哥们镀金、一半真材实料的禁军,因为兵员来自家境富裕的家庭,他们多半自备武装,人人都能借助道具搓出几个小法术;
在下面,就是普通的拿着滑膛枪的线列步兵们,这些倒霉蛋赢得了荣誉全归长官,输了却有可能丢了性命,如果当逃兵,回到自己的故乡是没什么指望了,法国的兵役制度非常严格,拒服兵役以及逃兵都会面临很重的责罚(对于第三等级而言),甚至对第二等级形式上也发挥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