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某些强烈希望恢复先祖荣誉的破落户,以及舒瑟瓦尔公爵那种狂热的王党分子,第二等级是不会去服兵役的,他们会让自家亲信拿钱去找蛇头,说明自家需要几个人来顶替兵役,而后蛇头就用一半威胁一半忽悠的手段弄来人手顶替服役,现在的时节,蛇头一般按一个人头500法郎计价,他自己留下300,而给那位顶替者200,大家皆大欢喜,只是军队的战斗力就不好说了;
在庞大的线列步兵之下,后勤部队历来被视为打杂的和懦夫待的地方,然而他们仍然有人可以鄙视,那就是炮兵,每当有人提及炮兵的时候,人们的反应和法瑞都差不了多少,第一反应就是大号的玩具。
“是的,但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不堪,在上一场战争(七年战争)期间,英国人使用火炮在西侧战线给了我方很大的困扰。”唐璜耸耸肩,“如果诸位还有荣誉可言,还记得那场耻辱,就不该蔑视那场让我们蒙受耻辱的武器以及对应兵种。”
唐璜这么说多半是在胡扯,七年战争期间法军在西线糟糕的表现和英国人关系不大,倒不如说无论是在西线还是在东线,交战双方都在比烂——以上帝视角回顾那场战争,会发现许多啼笑皆非的场面,他们不断犯错并且一直在犯错,很多战役都是双方草草规划了一个战术目标,而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偏离了目标,又遇上莫名其妙的敌人打了莫名其妙的一仗。
甚至战略规划本身,就充满了“俺寻思”的风格,只可惜绿皮兽人的灵感比喜欢微操的后方领导人要靠谱得多,所以七年战争也就成了战争喜剧。
好在在场的法师们大多没有经历过那场战争,所以也就默认了唐璜的胡说八道,为了证明自己的论据,唐璜还现场发明了很多需要漫长时间查验的统计数据,并转化为便于阅览的统计图。
这时候,一名大法师举起了手,唐璜还以为他发现了自己论据里的纰漏,在回忆自己刚才说辞的时候,那人羞涩的说:“炮、炮娘的那个是不是太大了,如果有变巨术的话,则会影响男方的体验,这点在我和大象....啊,不,什么都没有。”
畜生,你对保护动物都干了什么?!
唐璜挑了挑眉毛,努力以“人都有点小爱好”说服自己要面对微笑,不要暴躁。在他说话之前,和唐璜同属于保守派(他是被强行贴上了保守派的标签)阵营的人嗤笑一声说道:“愚蠢,你以为我们都考虑不到这一点吗?炮口虽然要做的粗大才能保证射出足够大的炮弹来保证威力,但不代表塞炮弹的那一段也要做的那么大。”
看唐璜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他兴致勃勃的补充道:“火炮的话可以做成葫芦状的结构,靠近填装炮弹的那一段做成输入管,通过输入管的前端则是一个中空的、仿照的容器收集魔力,并加以转化为能量,而收集器-转化器的前端是真正的炮管与炮弹。
在实战的时候,一个火炮分成三个小组——由魔力最浓郁的法师把魔力注入输入管开始加速,贡献到收集器-转化器里,转化出的能量会让火炮开始充能,在表面露出花纹,这时候第二组炮手开始填装炮弹与装药,第三组计算射击诸元,施加瞄准魔法,等到炮身上的纹路完全亮起来,就代表充能完成。
这时候,第一组提供魔力的法师说一句‘我冲了’,代表他的状态也ok,然后大家就开始一起高喊‘冲鸭’朝敌人尽情射爆了,裹着浓郁能量的炮弹被推离炮口,在空中划过一条彩虹的轨迹后落到敌人阵地上。我建议把这个战法命名为‘东方加浓炮弹’,听说15世纪奥斯曼人为了攻破君士坦丁堡曾经这么这么干过。”
你们已经饥渴到连火炮都不放过了吗?唐璜目瞪口呆。
“但是有一个问题,”不甘心自己方案被否决的人马骑士姬控法瑞加入了讨论,“法师们不是每时每刻都能保证有足够质量的魔力能够注入收集器,也不能够法师能在要求的时间内输出足够的魔力,更重要的是,这种随便什么人都能碰的公交炮是不是太恶心了一点。”
火炮做错了什么?!明明淫荡的是你们啊!
唐璜以手掩面,天可怜见的,他只是想铸造更大口径、射程更远的炮弹,从火炮的结构、铸造、炮弹的射击与装药都要推倒重来,并且分配足够的人力与畜力保证火炮的机动,让其提前抵达拿破仑时代炮兵一等人的地位,可是那群沙雕们总是在这种时候发挥创意鬼才的主观能动性。
“对于你的第一个问题,我们可以为收集器附加一个增加效率的膜法,使得魔力在里面能够储备一周左右,有了充分的储备时间,即便法师身体状态不好,这一周的储备也能让火炮顺利的投入使用;
关于第二个问题,虽然火炮共用,但输入管是人手一份的,换而言之,你老婆还是你老婆,炮架本身不是你老婆,而是辅助道具,这样也避免了王室病(梅毒)的传播。”
喂,你们把事情考虑的那么周到真是难以让人开口反驳啊。
但唐璜不想被这些沙雕当做精英法师的一部分,他挠了挠头说道:“其实,你们真的喜欢武器拟人,我推荐格里芬或者船精,那些姑娘不会嫌弃你是个秃头怪或者处男怪,她们.....只是渴求和喜欢的人厮守,开始一段永恒的爱。”
神罗治下的黑森-格里芬公国盛产枪娘,而黑森-格里芬公国也乐于把手下的枪娘与保安公司的名义派往战场进行所谓的治安战,比如新大陆的独立战争,英军一方就活跃着格里芬雇佣军的身影。而每个国家都保留有船精,这些天真浪漫的武器娘当然也看颜值,不过人类的心灵更重要。
然后,每个人都露出了悲伤的表情,法瑞对唐璜解释道:“你是我们中最年轻的一个,有许多事你的看法可能过于.....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