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缎带黑底蓝边,蓝色的部分散发着光芒,在黑夜里显得有一丝怪异。缎带上附着的力道十分结实,人偶使自负使用现在的身体能够和一头大象角力,却也在这缎带的缠绕下无助的像个被施暴的小姑娘,一点点被拖向森林深处。
当他想要施展法术摆脱这种窘境的时候,从缎带里传来的女人的低语搅乱了他的思维——“你抽不到你想要的卡”、“吃方便面没有调料”、“洗澡的时候停水”、“快要五杀的时候断电”、“住宅被陨石击中”、“你老婆拿含过别的男人丁丁的嘴和你接吻。”
有些话他听不懂,有些话他一知半解,总而言之,缎带里女人的声音诅咒他遇到这个世界所有的倒霉事,不过,既然成为秘密警察,他就已经做好了某种觉悟,在缎带彻底绑死了他的双腿,即将被他的手臂也捆住的时候,他做的最后一件事是掏出怀里的六面骰,最后过了一次灵感。
“是你,舔狗制造者拉斯蒂涅。”他喃喃的说。
在远方观战的唐璜嗤笑起来,他刚才和葛莉欧妮打了个赌,赌人偶使会不会被缎带里葛莉欧妮的诅咒吓到,结果对方微笑着吃了全套诅咒,还有兴致投个骰子过过灵感,充满了一种沙雕风的乐观精神。
而作为胜利后拿到的赌资,葛莉欧妮极不情愿的授权唐璜她本人的肖像权,在拿到肖像权的瞬间,唐璜就变成了嫌弃脸的梦魇小姐,出现在人偶使的面前。
“你是谁?”
葛莉欧妮从没在现实里活动过,所以当唐璜cos她出现的时候,人偶使愣了一下,看到“女孩”蹲下来,裙子里被一片阴影覆盖,他理智的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看了大概会掉理智。
当唐璜伸手企图拿下他面具的瞬间,听到了把脸埋在泥土里的男人如此吟唱——
“我名为罗尔斯之脚。”
一个变形术的深渊版本?唐璜一瞬间在心里有了判断,他尖头的鹿皮靴踢了对方一脚,把对方的施法堵在嘴里。缎带捕捉的只是人偶使又一具人偶,演绎巡查这个身份的人偶,而他的本体.....
光焰吞没了唐璜脚下的土地,他朝虚空做了一个抓握的手势,一个年轻的男人被他从某处拖拽下来。唐璜帽檐上两条长长的缎带延展,一下子捆住了男人,把他提了起来。
伪装成葛莉欧妮的唐璜踮起脚来揭下人偶使的面具,连续使用两个人偶作为诱饵捕捉他这个猎人算得上对方在紧急情况下运用的智慧,但错就错在人偶使搞错了交战的对象。
面具被挪开,男人有些浮肿的脸庞映入唐璜黑底白十字的眼瞳里,他略微思索了一下,想起了男人的身份。
“怪不得你会给自己人偶起‘石榴园’的代号,私生子玛利,你那风流多情的母亲的确喜欢和情妇在石榴园里野合,她一定把那个地方表述的很美很美,让你无端产生了美好的联想。”
他踮起脚来,捏起男人的下巴强迫与他与之对视,年轻人的脸色苍白,一种玩火自焚的恐惧在玛利心里蔓延。
“别紧张,朋友,我对你的家族丑闻没有兴趣,”唐璜露齿一笑,“你们秘密警察有安全前往英国的渠道对吧,我需要你安全的把我带到英国,作为交换,我将保守你的秘密,甚至赐予你更多的东西。”
第八十一章被遗弃的女人(1)
在暴露了真实身份后,人偶使像是被抓住了命根的男人或者被扯住了头发的女人一样,僵硬在原地动弹不能,唐璜很快攻破了他的心防,逼迫他立下魔法的誓言,要求他协助自己前往英国,然后放了他。
在一阵蓝色的火焰里,伪装成葛莉欧妮的唐璜与他的下属一个接一个的退场,今晚出动的都是不在公共场所活动并在形式上和拉斯蒂涅·德·维里埃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到最后,玛利都没弄清袭击自己的究竟是谁.....除了和云岭有关之外。
当唐璜回到城堡之后,第一眼扫向藤乃,后者抱着意志消沉的云岭,也难怪,能够支撑云岭在被杀死一次又复活,并在之后死去活来,出卖作为女人的贞洁与尊严的信念,就是向欺负自己的人报复,结果她还是被石榴园,或者说巡查智商碾压,乖乖挨打。
唐璜也没想让土著过多的参与涉及到黎塞留的事情里,他信任的还是从其他世界就陪他出生入死的同伴们,所以他顺势叫来了安洁莉娜,后者正在安布雷拉修道院里“苦修”(当然这只是对外界的说法)。
“听说银纹使者总会相互吸引,”他指了指云岭,“好好照料她,以及楼上房间里睡着的杜洛瓦也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