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真的合适吗?”她不安的捏着衣角可怜兮兮的看向唐璜,“听说上面的圈子很讨厌我们这样的人,会不会在宫殿里埋伏了五百火枪手,国王陛下摔杯为号,火枪手们冲进来把我们乱枪打死,尸体挂在城墙上以儆效尤。”
她刚妄想完,就被唐璜施以监护人修正拳,残念美少女立刻蹲下来捂住自己的脑袋说:“就算是监护人,哪有那么对待一位淑女的,难道是因为你暗恋我,又觉得国王陛下与阿图瓦伯爵会被我的美色迷惑,所以心生嫉妒?”
“抱歉,”唐璜搂住了旁边黎塞留的腰说:“我永远喜欢黎塞留。”
黎塞留抿嘴笑着,也轻轻给了自己提督一发船精修正拳。
这群人私底下活的像个孩子,不过进入凡尔赛宫之后,银行家小姐谈吐风雅,应对得体,一副大家闺秀的气度,而她的两位顾问也是俊男美女,特别是黎塞留,为了不抢约瑟芬的风头她穿了男装,仍然让在场的男士把目光投注到她身上,有些东西是遮掩不住的。
进入客房等待之后,扮演淑女已经竭力全力的约瑟芬瘫痪在沙发上,而唐璜检视了周围,没有发现监视的痕迹后对黎塞留说道:“如果那些人没说谎的话,这次禁治产是王家的代表、法兰西中央银行董事会里至少两位成员,以及我们来谈。
中央银行的代表里多半会有泰伊番银行的维多莉·泰伊番,谁都知道泰伊番银行与纽沁根银行是死敌,另外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室的代表来了。”黎塞留说。
顺着黎塞留的目光,唐璜看向窗外,一个漂亮的贵妇人在舔狗们前呼后拥里向着另外一边走去,唐璜回忆了一下,隐约觉得自己应该在“表姐”的舞会上见过对方,但又忘了名字。
“德·埃斯巴侯爵夫人。”黎塞留替唐璜回忆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这位夫人是拉斯蒂涅着迷的贵妇人之一,后来因为舔不到,所以去追求纽沁根夫人,如果拉斯蒂涅两年后回来的话,说不定还有机会呢。”
“你知道我的感想吗?唐璜,如果那位奥东日的青年舍弃纽沁根夫人去勾搭这位侯爵夫人,就像用瞎了一只眼的鸟去换两只眼都瞎了的鸟。”
“也就是说,两只都不是好鸟咯,不过纽沁根夫人已经三十六了。”
“侯爵夫人也已经三十五岁了。”
“但如果人们评价她的年龄,最嫉妒她的人也只会说她至多二十六岁。”
黎塞留微笑着说道:“亲爱的提督,倘若你存心要知道一个女人的年龄,只要瞧她的太阳穴和鼻尖就行了。不管她们运用胭脂花粉的手段多么高明,对这些暴露她们心绪骚动的,铁面无情的证据是毫无办法的。
她们每长一岁都在那儿留下一道烙印。等到女人额上的皮肤松下来,有了皱痕,象花一般的蔫了;等到鼻尖上有了小小的粒子,好比英国人家壁炉里烧的煤球,把伦敦象毛毛雨似的布满了看不清的小黑点……那么毫无疑问,她准是三十岁出头了。”
“所以我才喜欢船精啊,你们与衰老无缘呢,永远活泼美丽,精美的就像是艺术品。”唐璜恭维道。
不待黎塞留接口,他接着说道:“作为对拉斯蒂涅补偿的一部分,我许诺给他找个好亲事。她是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她是名门布拉蒙-绍弗里家的小姐,她是社会上的红人,又以头脑聪颖著称,她有一对可以胜任任何丝袜的美腿,或许还有十万法郎进款,我觉得拉斯蒂涅娶她很合适,她的老丈夫已经活不久了。
最后,她还能帮拉斯蒂涅还债。”
“拉斯蒂涅不是捞了四十万法郎吗?你名义上的未婚妻,雪华绮晶小姐的嫁妆若不算那栋价值难以估算的别墅,也不过五十万法郎出头,考虑到她在炼金术上的投入,如今连五十万都剩不下了。”
“拉斯蒂涅和我谈过,他也发现了自己两个妹妹对他不正常的眷恋,为了避免人伦的悲剧在他身上发生,他决心尽快把两个妹妹嫁出去,而为了让妹妹幸福,他除了要继续要借用鲍赛昂子爵夫人的姓氏,自己攀附一门好亲事,有个出身名门的妻子外,还要准备足够的嫁妆,才能把两个妹妹风光的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