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蒙没有接话,她干呕的声音里混杂了更多的痛苦,终于,带着如释重负的水声,她吐出了一道猩红的瀑布,那瀑布在与空气相遇的瞬间,就化为一道闪电贴着地面击中了不远处的唐璜。
“看来除了柔弱少女与保护她的凶恶人格之外,双子座舔斗士还隐藏着更深邃黑暗的秘密,”毫发无损的唐璜自言自语道:“我感受到了故人的气息,真是令人不快。”
仿佛回应他的话语一般,以科尔蒙为中心黑暗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黑暗的气幕圆润的笼罩了方圆两公里之内的土地,从天空看去,巨大的黑色球体出现在斯坦索姆城外,看起来和小镇几乎一般大小。
而在空洞内部,唐璜看到了气幕上绽放了白色的花,就像mc游戏画面未加载完成一样展现透视的效果,那些花毫无规律的在气幕上运转着,每一朵花都在用怪异的语调倾诉,混为杂乱无章的曲调。
科尔蒙站起来,她慢慢转过身来,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曲线,从一端挪移向另一端的过程里,跳跃的火焰被漆黑渲染,女孩仿佛蒙了雾气的翡翠眸子被棕黑色取代,她的五官挪移,身上的布料与款式发生剧烈的变化,最终化为一位穿着粉色长裙的窈窕淑女,阳伞恰如其分的出现在淑女手中。
阳伞上的枫叶图案仿佛活过来一样,化为闪烁着寒光的刃物袭向唐璜的面目,大法师动也不动,每一片枫叶都被火焰包裹,无声的向着地面坠落。
在唐璜与女孩之间下起火雨的时候,撑伞的科尔蒙抬起头来,一道闪电划过,点亮她全新的五官,火焰熄灭,又被冰雪覆盖,素白的雪薄薄的铺满地面。
“你说1783年我们会再相见,果然没有食言呢。”唐璜轻轻叫出了女孩的名字,“刘璐。”
在唐璜被牵制在斯坦索姆的时候,冥王军的精华所在几乎是如同天降一般出现在圣域外围,而后迅速突破了被寄予厚望的三道防护结界。
“这不可能!”雅典娜大惊失色,差点让头上的假发掉下来,“这三道结界只有舔斗士才能自由出入,冥王军想要进入只能靠蛮力打破,三道结界大约能拖在冥王军一天左右的时间,那么维里埃先生就多了几分增援回来的概率。”
唐璜的侍从们对视了一眼,雅典娜和黄金舔斗士们知道的是a计划,而唐璜真正实行的是以a计划作为幌子的b计划,三道结界不过是空头支票,它的确能阻挡冥王军,却阻挡不了混在冥王军里的三位舔斗士。
在踏入结界的瞬间,萨维尼安、弗朗索瓦·皮罗托以及汉高·托鲁倍,三位被潘多拉派去刺杀雅典娜的冥斗士们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每个人都被潘多拉告知队伍里有内鬼,一路上相互提防,结果到头来发现原来大家都是内鬼(@穆里尼奥),换而言之,大家都是自己人,是潜伏在冥王军的三位舔斗士。
他们隐晦的交换了一个眼神,解除结界放更多的冥王军进来——如果仅仅只有他们能进来的话,冥王军很快就能发现端倪,从而把他们的身份暴露。
接下来的两道防线也是如此,冥王军顺利的攻破外围的防护结界进入圣域,圣域里的普通人已经被安排到附近避难,仅仅剩下要刀兵相见的宿敌们。
不待三位卧底发令,一些冥斗士已经迫不及待的试图冲击十二星宫最底端的双鱼宫,并迅速暴毙在里边。
杀死他们的是脚下的玫瑰。
双鱼座舔斗士德·篷丰(沐乐)出现在冥王军眼里,黄金的圣衣蓄满了太阳的能量,他口中叼着一朵玫瑰,那原本是他打算送给欧仁妮·葛朗台的定情信物,上面施加了法术永保娇艳,当葛朗台小姐隐居在银纹修道院镇守受诅咒的财物后,他那不谢的玫瑰也失去了用武之地……直到今天。
三位卧底的心在滴血,他们实在不想和异父异母的舔斗士兄弟拳脚相向,但是他们在见到雅典娜,托付圣衣里的秘密之前绝不能死去(虽然能复活,但不确保哈迪斯会不会让他们复活),也不能被任何人察觉到他们是舔斗士,否则哈迪斯就会收回他们虚假的生命,那样一切就全完了。
为了雅典娜,为了圣战,即便要背负污名,即便要与自己的同胞战斗他们也必须前进,因为牺牲在所难免。
冥斗士们因为数量优势而显得多才多艺,很快,一位擅长制毒冥斗士的吐出毒物,把地上的玫瑰破坏殆尽,包括萨维尼安、弗朗索瓦与汉高三位卧底在内所有人都冲向了德·篷丰。
“永别了,葛朗台小姐。”
双鱼座舔斗士亲吻了玫瑰,不谢的玫瑰在他手中崩解,化为利刃刺向冥斗士们,玫瑰花瓣穿过冥衣,扎进冥斗士们的胸口,受害者软绵绵的倒下,体内的鲜血转眼就让花瓣再度变成了一朵玫瑰花。
冥斗士的数量比玫瑰花瓣更多,当德·篷丰用完手中的玫瑰之时,就是他与敌人相遇之际,双鱼座舔斗士划开了自己的手指,血液从伤口里溢出,在空中化为新的玫瑰花瓣杀死了冥斗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