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不行,可一队人,总能拿下吧。
然而,他注定要失望了。
“王队,这帮人,咱还是别招惹吧!”老王身后的一名警员暗自扯了扯他的衣服,因为他发现这帮人里居然有一个是他的老熟人。
不过这个老熟人是个混混,上周在他的辖区内,跟另外几名混混斗殴,明明已经被人给砍死了,肠子都流了一地,死亡证明都开好了,可现在居然出现在这儿。
情形就有点诡异了。
难不成这家伙真是鬼?
“是啊,刚刚那个胖子能用手把子弹给接下来,明显不是普通人啊!”一名年轻人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以子弹的速度,一些受过专业训练的特种兵王的确可以躲过,可要想用手凭空接住,这就有点匪夷所思了。
而且那个死胖子的手上,一点伤痕都没看到。
这特么还是人嘛,牲口都没这么牛逼啊。
“王队,你们还是先撤吧,这里的问题,已经不是你们能够解决的了,我已经给上面汇报过了,国安的人马上就过来了……”
秦飞也适时的拦住了中年人。
眼前这个局面很显然,已经不适合普通人掺和进去了。
就算他恐怕也要量力而行。
“啧啧啧,大兄弟,咱们还是继续来赌吧!”玉小邪用眼神瞄了瞄秦飞,后者会意,立马跑到了宁妃倾等人身边,劝说她们先行离开这里。
“还赌鸟吗?”陆三金丝毫不以为意。
上山的路,已经被他们用鬼雾给封住了,而眼前这小子就算是个修士,难道还能挡得住自己手下的这么一大帮人吗?
至于旁边这三个老杂毛,根本不可能动手。
正道和邪道曾经签署过一个百年协定,就是在百年之内不得挑起事端。
否则,等同于宣战。
“对……”玉小邪掸了掸烟灰,瞳孔中的红蓝两色逐渐平复了下来,而识海中鲁班一脉的传承,也被他大致浏览了一遍。
“那我就先选了,西边那只白色的!”不等某人反应,陆胖子旋即就开口了,狭长的眼眸里满是狡黠。
他们血魂宗虽然只是个三流宗门,但术数一道比起一方大宗门都不遑多让。
想当初,他为了骗妹子,不对,是为了钻研门派心法的精髓,刻意研究了这玩意十年。
西方属于金,而白色在五行之中也属金,金有干戈之象,现在这么多人在这里起冲突肯定是白色的鸟先飞啊。
傻子都能猜到。
“既然这样,那我就选北边这只黑色的好了!”玉小邪笑眯眯的说道。
……
“师兄,姓玉的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傻子都知道选白色的那只啊!”修真联盟的那些老道也纳闷了。
修真者虽然痴迷于修炼一途,可对于医、卜、星、相或多或少都有些研究,但凡有些常识的人都不会犯某人的这种低级错误。
更何况,他背后站着的可是诸子百家。
“我也不知道啊,你让我选,我肯定也选白色的那只啊,要不,我们把这里的情况,跟几个老祖禀告一下吧!”
……
“大兄弟,不好意思,你输了,既然这样,那就跟我走吧!”陆三金叼着雪茄,冲身后一帮小弟挥了挥手。
“唉,哥们,明明你输了啊!”玉小邪倒是没管那些朝他围拢过来的小喽啰。
依旧自顾自的说着。
“我输了,那好,我就在这儿等着,看看到底哪只鸟先飞走!”陆三金也来了脾气,既然面前这家伙不见棺材不掉泪,那等上这么一时三刻,又有何妨。
反正他插翅也难飞。
“副宗主,咱们时间不多了,没必要跟这家伙讲什么江湖道义啊!”要不是这死胖子是副宗主,周围的人都差点骂他煞笔了。
咱们是邪道,邪道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邪道。
更何况,其他邪道应该也快到这儿了。
您老刚刚在路上的时候就跟催魂儿似的,现在倒是不慌不忙的,操蛋啊。
“切,这家伙居然敢质疑老子最拿手的推算之道,就算是要带他回去切片,老子也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
也就在这时。
“唧唧啾啾……”
原本沉睡着的宿鸟,居然被惊动了,拍打着翅膀扑棱棱,一前一后飞离了原本栖息的树枝。
“看到了吧……”
呃!原本陆胖子还洋洋得意,可下一秒就跟吞了一只死蛤蟆一样,嘴巴已经合不上了,雪茄也掉在了泥泞里。
“怎么可能,你使诈……”
“笑话,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看着,我能做什么手脚!”玉小邪叼着烟,把双手插进了兜里。
“不可能,我们血魂宗的推衍之术怎么可能出错……”陆三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本来,西方属金,金又代表着矛盾干戈,不出意外,应该是白色的鸟先飞,可问题是你忽略了现场的人数,同时又忘了看今年的流年。”
“黑色属水,而人数和流年代表火,水火难容,所以当你们的人一靠近,自然黑色的鸟就飞了!”
玉小邪将手里的烟头,看似不经意的弹飞了出去。
归藏里记载了不少鲁班一脉的风水秘术,比之现存的风水术数不知道要高明到多少倍,甚至只要几枚石头,就能布置出一些简单的阵法。
这在现如今的修真界,简直不可想象的。
不过这也要求施术者对于风水地脉和自然之势的掌控到达极致的地步,因为要懂得借势,借风水之势,借天地之势,借自然之势。
毫不夸张的说,就算现在陆三金这个死胖子要跟玉小邪动手,某人都可以提前推衍出,他出招的诡异。
这特么简直就是个逆天的bug啊。
“飞了又怎么样,我就不信,你今天还没飞出老子的手掌心!”
“动手!”
眼瞅着打赌赢不了,某人直接开始耍赖了。
而他那帮手下,也顺势将早已准备好的阵旗插在了地上,布置出了一方禁魔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