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宗主,您在说什么,这小子就一个人而已,难不成我们这么多人还要怕他?”
听陆三金这么说,其他那些小喽啰都特么傻眼了。你可是副宗主啊,怎么能说出这种丢宗门面子的话来。
“就是!”
“揍他!”一时间,所有人是摩拳擦掌,他们这帮人平时可都是古惑仔小混混,实力未必有多强,可气势和血性那是绝对有的,输人不输阵。
“啪——”也就在这时,冲在最前面的那名小喽啰,反手给了身边一名同伴狠狠一记耳刮子。
“小子,知道我们血魂宗是干嘛的吗?”
“爷爷现在就教你怎么做人!”
……
“卧槽,老马,你他娘的失心疯啊,是我啊,你打我干嘛?”那名被打的喽啰捂着脸,瞬间就懵逼了,“你不会是嗑药嗑糊涂了吧!”
可还没等他说完,啪!
又是一巴掌,直接掀飞了他嘴里一颗槽牙。
“呸……呸……”格老子的,都尼玛出血了。
管他有没有打错,干就是了。
一时间,这俩孙子是打成了一团,你来一记猴子偷桃,我来一脚撩阴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有什么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呢。
“副宗主,要不要上去拉他们啊?”其他人原本都掏出了刀子,但一瞅这情形,当即傻眼了,又小心翼翼地退了回去,凑到了跪在地上脱衣服的陆三金旁边问道。
“你们要是不想变成那样,赶紧跪下,脱衣服,把值钱的玩意掏出来,咱们这次是阴沟里翻船了!”
“踢到了铁板!”陆胖子低着脑袋,刻意压低了声音朝下面的喽啰解释道。
并且还一边心虚的用眼神,瞄了瞄正在抽烟的某人。
……
“我就不信了,咱们这一路上收集了这么多冤魂厉鬼,还要怕这么一个毛头小子!”人群之中,一名眼神阴厉的中年人,当即冷哼一声,看了看某个卑躬屈膝的家伙。
论实力,这家伙也就比自己强一线,可论气魄,自己能甩他几条街,可宗主那个老不死的偏偏要让这狗日的当副宗主,让自己当护法。
现在遇上事儿了,这死胖子除了认怂,还能干嘛?
“护法大人,您让小的们怎么做,小的们就怎么做!”死胖子的行为让血魂宗的绝大多数人都感觉到耻辱。
所以,根本没人愿意听他的话,跪下求饶。
反倒是,聚集到了那名护法身后,准备听他调遣。
“一帮傻逼!”
胖子这会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个小裤衩了,一身肥膘在清冷的夜风中是瑟瑟发抖,可他不后悔,能够爬得上副宗主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连玉小邪是怎么出手的都没弄清楚,这些家伙就敢贸贸然动手,那就是没脑子啊。
“怎么,还想继续玩?”
玉小邪倒是不嫌事儿大,一看这帮家伙手里拿着家伙什再次把自己围在了当中,而那名眼神阴厉的中年人,则趁机从怀里掏出了一枚样式古朴的小令旗。
直接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将精血滴在了上面。
眨眼间,那猩红的血珠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令旗顶端那枚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颅骨里,却隐隐透出一股浓郁的阴煞之气。
“呜呜——”
一时间,阴风骤起,矮坡上的树杈不住地摇曳了起来,天上昏暗的月色,也仿佛浸染上了一层令人不安的血雾。
原本四散奔逃的冤魂厉鬼,就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一下子躁动了,全都朝这个方向聚拢了过来。
“赫赫阴阳、浊浊四方,冤魂厉鬼,收摄不祥!”
“布阵!”
说话间,中年人猛然把手里的画满玄妙符箓的小令旗插入了地下,而那些小喽啰们则往四面八方到处乱跑着。
一边跑还一边将手里系着符箓的匕首插入了地面之中。
轰隆!轰隆!
一时间,整个矮坡都开始摇摇欲坠了起来。
“呕——”王傲玥身形一晃,差点没吐出来,“我感觉头好晕啊!”
“我也是……”宁妃倾也是蹙着眉头,用手撑住了脑袋,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白暮雪此刻完全靠意志力强撑着。
“小美人们,这么着急走干嘛,不如留下了陪哥们好好玩玩……”可还没等她们来得及离去,就被血魂宗的喽啰给挡住了去路。
……
而在不远处的盘山公路上,
“呃……鬼大姐,不要了,这都三次了,你饶了我吧……”死胖子刚想求饶,就发现周遭一点动静都没有。
车窗外,一道道裹挟着黑烟的鬼影不住地从一旁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