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是我孙女婿!”
“也是我们中医院的特聘顾问……”
没错提到某人,白老头是又爱又恨,你说他明明有那么好的医学天赋,明明有机会将古老的医术传承发扬光大,可他偏偏吊儿郎当,像个小混混一样。
三天两头找不到人。
“得,爷爷你就别给这货吹牛了,再吹他就膨胀了!”白暮雪一听这话,都差点没捂脸,丢人啊。
按照某个家伙不要脸的个性,肯定要嘚瑟的不行。
“谁膨胀了,我那叫自信,奶奶,您先别着急去忙,我先给您疏通一下脊椎和脑部的经络!”玉小邪又重新点上了一根烟,白了某妞儿一眼。
这摆明了就是在拆台啊。
“这个能治的好吗?”邵老太是一脸希翼的表情,这个毛病,她不是没去大医院看过,也请过军医专家开过药,可都不管用。
本来像她这样年纪大了,心脏供血功能就若,再加上血管老化,韧性低,血液就不容易及时输送到大脑。
而氧气一般是通过血液运输提供的,一旦缺氧,就混导致昏迷。
“奶奶,这都是小问题!”玉小邪一边笑着回答道,一边用真元沿着老太太的脊椎不断滋养着那些老化的血管和脏腑。
同时用推拿的手法刺激着血液贯通。
“孩子啊,你还真有本事,我现在感觉身上暖烘烘的!”邵老太此刻就感觉自己泡在一盆温润的水中,全身所有的毛孔都舒张开了,神经也是难得的放松。
她都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感觉了。
从丈夫去打仗,从儿子当了警察,她这心啊就跟掉在半空中的水桶一样,成天是七上八下的。
可现在反而有种卸下重担的释然,旋即慢慢闭上了眼睛。
“老婆子、老婆子……”
“邵阿姨!”秦老头和警卫员小杨刚想喊,就被玉小邪制止了,“奶奶现在睡着了,你们把她扶到床上好好睡一觉,她也太累了,加上思虑过重,我开一副方子,要按时吃!”
“好,你把人交给我就行了!”小杨二话不说,一把把老太太抱了起来,送回了房间,而秦老头也是找来了纸和笔。
这个还真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啊。
“玉小子,不管玉华这病有没有好,今天老头子我都谢谢你,这么些年苦了她了,其实,她以为她出去捡纸板我不知道!”
“唉,也怪我,非要把自己那点退休工资拿出来资助山区里的孩子!”
……
“老爷子,没事的,我又不管你收医药费!”
“您啊,不用那么紧张!”玉小邪一边写着药方,一边打趣道。
不过这老头还真可爱,比起那些电视上动不动就偷税漏税上亿的狗屁明星,要好多了,毕竟少年强,则国强,少年志,则国壮。
“哼,你就算要钱,老头子我也一分没有,天大不了,给你小子打个欠条……”
“哈哈哈哈……”
一时间,所有人都笑了。
不过更多的是对眼前这个老头的佩服。
修真者、武者、王侯将相或许有着比别人更悠久的寿命,或者有着比别人更强悍的武力,或许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富贵和权势。
但这一切都如同开在枝头的繁花,终究会有掉落,随溪流飘走的一天。
可老头内心的这种无私的大爱,不仅仅在于用生命捍卫着自己的国家,更是将这种灵魂这种精神传递给了自己的下一代。
或许他看起来有些佝偻,有些卑微,有些普通,但这种价值,就算天帝也无法比拟。
所有修道的人,或许都在摸索,都在寻找,什么是自己的内心,什么是本我,什么是自己的执着的道。
而今天这件事就像一颗种子埋进了所有人的心里。
“小杨——”
“有,首长您有什么事儿?”
“你去厨房拿几个盆,打点菜回来,你阿姨估计今天是做不了饭了,快去吧!”
“好咧!”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老头直接把警卫员给支开了,然后神神秘秘的凑到了某人身边,压低声音问道。
“玉小子,你刚刚说的话,还算数不?”
“什么话,哦,您说的让您看见战友这事儿啊!”玉小邪立马是恍然大悟,同时也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又不是跳大神的,至于这么神神叨叨的嘛。
“你小子笑个屁啊,我那是为了你爷爷的名声着想,万一人家说龙王的孙子搞封建迷信,传出去,像什么样子啊!”
“蜡烛、香什么的,我家里都有,你还缺点什么?”
……
噗!
“爷爷够了,其实这些都想都不需要!”某人连忙拉住了还要继续作妖的秦老头。
“不对啊,你不招魂,或者需要什么生辰八字一类的玩意?”老头一脸诧异的看着前者,那意思你小子可别糊弄我,我也是个懂行的。
“不用,其实,他们一直都陪在你身边没走,只不过您没有阴阳眼看不到他们,而且他们也不想干扰到您和家人的正常生活!”
玉小邪说这话的时候,那三十多道人影,依旧围拢在秦老头身边。
“那他们干嘛不去投胎啊?”
“我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在等我,等我一起走,我们排一个都不能少……”
“兄弟们,我老秦谢谢你们,这么多年依旧没有忘记我……”说着,老头从桌上拿起了装着花雕的坛子,直接咕咚咕咚倒在了地上,眼圈又开始发红了。
“我请你们喝酒……”
这次,玉小邪倒是没有劝他,反而是一指点在了他的印堂之上。
“天清地明,阴浊阳青,开尔法眼,心阳分明,急急如律令!”
……
“老陆,真的是你啊!”
“排长,我可算见到你了!”
“死胖子,我好想吃你烧的红烧肉啊!”
片刻之后,一道道鲜活的身影,径直出现在了秦老头眼前,而那些战死的英灵也收起了之前恐怖的模样,搂住了老头的胳膊。
“小秦啊,这么多年,你做的这些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没有辱没咱这面军旗,没有辱没咱们排!”
“是啊,你说你倔驴啊,好好的非让孩子去缉毒!”
“还有,大刘已经死了,现在就在军休所铁栅外面,你还等着屁啊!”
……
一道道熟悉的话语,一句句亲热的问候,让秦老头仿佛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回到了那个沧桑的年代。
“我也说,这么多年了,他怎么不来找我,没想到他也已经走了,没事儿,今年,我肯定还带大家一起去京都,去夏华英雄纪念碑,我们去看升旗,看日出!”
……
“我们出去吧,让老爷子单独待一会!”而另一边,玉小邪叼着烟,带着一众人默默从小院里退了出去。
“唉,你们准备去哪儿,马上就可以开饭了?”也就在这时,警卫员小杨带着几个端着菜的军人从不远的地方走了过来。
“兄弟,我去门口接个老爷子的战友,你帮忙打个招呼就行了……”玉小邪冲他嘿嘿一笑。
“不可能啊,现在门口没人啊,要不然无线电早响了!”小杨一阵诧异,进出这里没有通报根本是进不来的,而且都需要签字登记的。
“我没说是人啊……”
“不是人,难不成还是……”后者刚想接茬说,立马就气氛不对了,“你神经病吧,这里是军休所,能不能别装神弄鬼的!”
“不信啊?”玉小邪叼着烟,笑得那叫一个蔫坏。
“不信!”这年头都特么九年义务教育普及了,你忽悠谁呢,见国之后动物都不许成精。
“那我就让你看看,不过你最好有个心里准备!”
“切,我们当兵的啥没见过,就算坟堆子也是照睡不误!”这家伙显然是不信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