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阿宝的打岔,邬迪和恭也不好意思再保持这个姿势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哈哈”两声,先后上了岸。
恭叉着的那条大鱼虽然连叉掉进了水里,但因为那刺叉长度够深,所以那条鱼无论怎么挣扎还是没能挣脱掉,反而因为剧烈的动作使得血流得更多,整条鱼都陷入昏死状态了。
恭这一条,再加上邬迪自己捕到的那条,两条大鱼足够两人吃的了——要是再不够,到时候再捕就行了。关键是这儿没有冰箱,就算是捕多了到时候也不方便存储。
至于做成鱼干或者熏鱼或者咸鱼什么的,还是等先安定下来再说吧。
因为了解到这里吃鱼都是连鳞带内脏全吞的,所以邬迪完全不敢让恭接受烤鱼这项任务——更何况之前的一番大动作让恭背部的伤口又有点儿裂开了。虽然并不严重,但还是早点处理一下比较好。
只是在给恭换了药之后,他却坚持一定要干活,所以邬迪就将捡柴火这项轻松的工作交给他了——河滩边的枯草和干柴什么的,是非常多的。
在恭去捡柴火的时候,邬迪就用刀子干净利落地将大鱼去鳞去内脏,然后用树枝穿好。
不过,当恭抱着一堆干柴回来见到邬迪居然将鱼内脏扔掉的时候,差点没有直接抢回来:“那个,要扔掉吗?”话语中包含着浓浓的可惜的意味儿——好歹那也是食物啊。
“啊,因为是不能吃的,而且吃了对身体不好。”鱼的内脏可不像猪羊牛的内脏一样可以清理,想想那弯弯绕绕的细肠子里的各种排泄物,邬迪就没有吃的欲望了。所以,那一大团东西基本上是可以全部扔掉的——除了鱼鳔。
在邬迪看来,鱼鳔外层软糯,内力韧脆,味道非常的美味——无论是烤还是煮还是蒸,都是可行的。